到敢于反抗的人。现在这位从清州城来的小寡妇居然敢当面骂他,还敢打他,心想这小寡妇难道有来头?转而又一想,这小寡妇要是有所倚靠,就不会到小李村这种小村子来居住了。
存心要羞耻云皎的周家村总管一伸手,拉下云皎的面纱。
猝不及防中,云皎脸上的面纱被拉了下来。
出现在周家村总管和从庄稼汉面前的,是一张极其俏丽的小脸,说沉鱼落雁羞花闭月都不为过分。周家村的总管和众庄稼汉都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子,一个个竟呆在原地望云皎。
周家村的总管更是看得神魂颠倒,口水差点要流出来。
云皎气炸了,对准那色迷迷的周家总管扇了一巴掌,厉声喝道:“瞎了你的狗眼,竟敢对我动手动脚的。你不过是景爷的一个奴才,敢这样无法无天。”
周家村的总管又挨了一次打,抚摸脸上热辣辣的地方,刚要叫人打手打云皎,看到云皎生气时的模样十分迷人,另有一番风韵,心中的怒气抛到九天云外,**地说:“真是个勾人心肠的小美人。只可惜挺个大肚子,要不今天晚上大爷我就去小李村与你乐上一乐。”
云皎气得差点一头栽倒地上,实在是忍无可忍,回头冲百里湾三雄喝令:“你们都听到了?!给我狠狠地打,让他长点记性,不要以为做了景爷的奴才就成了大爷。”
早就手痒痒难受的张老三一个箭步冲上去,对周家村的总管左右开弓,“啪啪”两下子,周家村的总管就被打掉了两颗门牙,鲜血从嘴角流下来。
宁总管大惊失色,向云皎说:“主子,我们得罪了景爷的人,大祸临头了。打不得,打不得。你们还不赶快住手。”
“打,给我狠狠地教训这狗奴才。就是景爷本人来了,也照样给我打。”云皎恨不能把这周家村的总管下油窝,这个狗奴才,竟然这样羞辱自己。
云皎的后半句话,很容易招人误解。宁总管哆嗦地问:“主子,景爷也敢打?我们哪里打得过景爷。”
知道有人误会了,云皎的意思是就是景爷本人来了,也照样要打这周家村的总管,却被宁总管理解成了景爷来了,连景爷都打。云皎懒得解释,只是说:“景爷来了,也不用怕他。”
很多人听了云皎的话,都认为云皎是公然向景爷挑战。
“好呀,你们竟然敢……”周家村的总管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赶上来的张老2一脚踢到水田中,用手抓住周家村总管的腰带甩了几甩,松开手时,这总管就成了一条泥鳅——全身上下全都粘满了泥浆。
变成了泥人的周家村总管站立在水田里,恼羞成怒地冲他带来的七八个庄稼汉喊:“快,给我打,狠狠地打这几个人。”
这七八个庄稼汉听到上级发出命令,个个手持扁担、铁铲冲过来,与百里湾三雄对打。这百里湾三雄是江湖上的有名人物。这些庄稼汉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只两下就被百里湾三雄打得落花流水,逃向远处。
张老三要追打众庄稼汉,被云皎叫住了:“别追了,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只不过受人指使才出手的。”
周家村的总管不相信自己的七八个人敌不过这三个人,气得站在水田里骂:“没用的窝囊废。快回来。给我狠狠地打,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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