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据理力争,对周家村的总管说:“你们就是与知府大人是亲戚,也得讲道理。”
“道理?我们老爷从来不讲道理的。不要说抢了你一个小寡妇的几亩田地,我们老爷连告老还乡的谢通判的女儿、现今福州城谢知州的亲妹子,都敢找抢回来做夫人。谁敢把我们老爷怎样!”
听这周家村总管的口气,景爷比当今皇帝还威风。
听到这恶奴把景爷抢自己的事情拿出来炫耀,云皎气得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只是用手指这周家村的总管,大声地怒骂:“恶霸!不知羞耻!”
百里湾三雄在云皎的身后,听到这里,低头窃笑。奴才不认识主子,当面揭主子的短,等这云皎回府时。还不把这个奴才的皮剥了。这百里湾三雄不相信云皎会真的离开景爷,现在可能只是他们夫妻争吵的一个闹剧。在他们的心里,云皎仍是景爷的夫人,当然更是他们的主子。
不明白其中复杂关系的宁总管,看到云皎与景爷的人闹僵,害怕招来麻烦,心急如焚。
周家村的总管没有想到云皎敢骂人,愣住了片刻,才沉着脸问:“小寡妇,你是骂本大爷呢,还是骂我们家老爷?”
“你和你家主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家主子横行霸道。你这狗奴才仗势欺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好呀,你这个小寡妇,竟敢辱骂我家老爷,你活得不耐烦了。”周家村的总管挽起衣袖就要动手。
“嗯?!”百里湾三雄在云皎的身后探出头来,个个凶神恶煞地瞪眼看周家村的总管,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角色。不管云皎以后是什么身份,现在是他们百里湾三雄的主子,云皎的安危关系到他们的自身的安危,他们是不会放任别人欺负了去。
周家村的总管看到云皎身后的这三人不是善类,吃了一惊,不敢轻举妄动,后退一步猥亵地打量云皎一番,轻佻地说:“你要是黄花闺女,我们老爷也许会怜花惜玉,饶了你。像你这种残花败柳,要想活命,生下小野种后到周家村来给大爷我暖床,本大爷会向老爷为你求情的。”
这话,要是给景少谦当场听到,准会给他一个铁砂掌送他上西天。
“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知道她是谁,她就是……”张老大听这周家村的总管越说越不像话,大声喝止。
“张老大!”云皎阻止了张老大把话说下去。
周家村的总管却把云皎的阻止当成了云皎惧怕他,恬不知耻地一把伸手要拉下云皎的面纱,厚着脸皮说:“让本大爷看看,你要是长得过得去,本大爷就去小李村入赘做你的男人,管理田地、管教小孩的事一并替你操心了。”
云皎闪身躲开,顺手给了周家村的总管一记耳光:“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
宁总管吓得面如土色,主子打了景爷的人,景爷地是追究起来,就吃不了兜着走。这恶劣奴也太仗势欺人了,连自己的主子都要欺负。
云皎身后的张老2下张老三是听得两眼喷火,百里湾三雄的主人,被一个奴才欺负了。还了得。张老2和张老三兄弟两就要动手教训这周家村的总管,张老大一个眼色止住了二人,主子没有发话,哪里有下人自作主张的。
周家村的总管在外面混了很久,倚仗着有景少谦作靠山,平日里作威作福,都没有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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