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的,此刻也一定会跟这些人一样惊恐不安的。有了这场火,云皎的计划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景子政也看到了下跪的李安岩,心中直乐,他以为云皎没有发现,偷偷地拉云皎的手示意:“母亲,你看。”
小孩子真不懂事,只顾自己乐,就不担心露出马脚。
云皎担心景子政再说什么,让景少谦察觉,悄悄地冲景子政摇手,用一根手指头指了指景少谦。
景少谦正在观看祠堂屋顶上的火焰,担忧这突如其来的火焰会给自己的亲人带来不测,感觉到紧靠着自己的两个人在偷偷摸摸地搞小动作,目光的佘波落到两个人的身体上。叫景少谦惊奇不已的是,夫人和儿子对于屋顶上那诡秘莫测的火焰看都没有看,夫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儿子的注意力都放到四周的人身上,儿子对周围的人更加感兴趣。
“夫人。子政,你们都不害怕?”景少谦奇怪极了,夫人看儿子不知道在比划什么,儿子对周围的人是看了又看,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模样。
“那火太恐怖了,我不敢看,害怕以后睡不着觉。”云皎为说明自己很害怕,把头埋进景少谦的身体上,极力压抑要冲出来的笑声,憋得身体不住地发抖。
景子政想起云皎说过不能让父亲知道今晚的秘密,学着云皎的样子。把脑袋埋进父亲的身体上,伸手从后面环抱父亲,装模作样地说:“啊,太恐怖了。”
夫人和儿子紧紧黏住自己,让景少谦深深感受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重大,搂抱两个人手不觉紧了紧:“有我在,别害怕。”
云皎的身体比刚才更加颤抖,脸紧紧贴在景少谦的身体上,含糊不清地说:“有老爷在,我不害怕。”
“对,有父亲在,我不害怕。”景子政赶紧跟着学话。
景子政不习惯将脸埋进父亲的身体上,很快就抬起头来,和父亲一起观看祠堂屋顶上的火焰。景子政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火焰,觉得挺好看的,真是神奇的火焰。
“夫人,要不我先叫人送你和子政回去?”景少谦想起,夫人和儿子既然害怕这诡秘的火焰,不如先叫他们离开。
云皎精神为之一振,又担心是自己听错了,抬头望景少谦,可是光线阴暗,看不清景少谦的神情。云皎要确定一下:“老爷,你叫我回去?我不要跪祠堂了?”
“不跪了。这里太危险了。你回玉馨院去休息吧。”景少谦已经痛下决心,不管今晚这诡秘的火焰为何而来,都不能将夫人独自一个留在祠堂中,这实在是一件太危险的事。
原先要跪十五天向祖先谢罪的,只跪了半天就叫夫人撤走,景少谦不是不担心祖先们怪罪。但是,那些祖先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景少谦不能真切地体会他们的喜怒哀乐,而夫人就在眼皮底下,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景少谦的神经。
夫人和她腹中的孩子的平安要紧。
“真的?”
云皎有点不敢相信。当云皎确信自己就可以回玉馨院时,兴奋地搂抱景少谦的腰,忘情地用脸在景少谦的身体上噌了又噌。
周围射过异样的目光。
云皎醒悟到自己太高兴了,与周围的恐慌和忧郁格格不入。马上慑心定神,乖乖地站在景少谦的身边。云皎的心中暗暗得意,还以为明天才能够走出祠堂,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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