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天晚上就享受胜利果实了。
“太好了。”景子政压低声音冲云皎说,也同样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景少谦苦笑。祠堂的屋顶上诡秘的火焰在燃烧,凶吉未卜,夫人和儿子却在为夫人离开了祠堂欢呼。景少谦高兴不起来,他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有危险,可是他在意身旁这两个人的安危。
“你们先回去,我叫人送你们回去。”景少谦忧心忡忡地说。
云皎不想现在就回去,万一出现什么意外,自己留下来可以适当掩饰。云皎对景少谦说:“我是等老爷一起回去,人多数都在这里,回去更加害怕。”
祠堂屋顶上那诡秘的火焰终于渐渐地小了,小了,最后完全消失了。跪在地面上的人,他们的恐慌没有因为火焰的消失而消失。
景少谦与两个护院跳上祠堂的屋顶,除了发现一些瓦片温热,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跃下地面后,景少谦简单地说:“没事了,都回去吧。”
跪得膝盖麻木的人们,沉默地离开,总感觉到景府上到处阴风惨惨的。
景少谦不放心儿子回怡湘院,叫儿子在玉馨院自己的房间隔壁居住一晚。
云皎爬上床,拉上棉被盖上,躺得四平八稳的,感慨万端:“唉,原来睡在床上这样舒服!”
天一大亮,景少谦就打发人去请刘半仙。
景府后院的客厅里。云皎与景少谦并排坐在正中的主位上。
云皎手上捧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拌,心中暗暗地笑,看那刘半仙是如何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能够自圆其说,让自己提前从祠堂中走出来。
景少谦本来是不同意云皎在刘半仙面前抛头露面的,云皎坚持说要让刘半仙给自己算上一卦,不露面怎么能算,景少谦才同意了。
当然了,云皎在刘半仙面前露面,要算命是借口,她是要刘半仙时时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想起自己差人给他送去的礼物。
景少谦巍然而坐,那种泰然处之的气魄,让人相信就是天塌下来他也绝对不会皱眉。越是非常时期,景少谦越要保持镇定自若,否则上下就会乱成一团糟。实际上,景少谦内心里忧心忡忡,春节过后家中没有安宁过,这两天家中更是人心惶惶。
侍立在旁边的下人,个个是满脸的愁容。
有人家丁跑来通报。刘半仙已经入府了。
来了!来了!门外传来了何管家请客人进入的声音。
云皎的心中忽地一紧,一个念头在心中闪过:会不会,那刘半仙老奸巨滑,收下自己的银子不为自己办事,在占卜时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话来?真的出现这种情况,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云皎的眼中闪现出一道冷光。
冷静!保持冷静!我一定可以扭转乾坤的。云皎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竭力保持从容不迫,慢慢地喝茶,冷眼观看刘半仙在何管家的陪同下走进来。
刘半仙缓步走入客厅,一眼就看到铁塔一样端坐在正中的景爷,紧接着就发现了坐在正中另一把椅子上的,是一位年轻美貌身怀六甲的**,想必就是景爷的夫人——谢夫人了。
景少谦站立,客气地请刘半仙坐下,叫下人上茶。
云皎坐在椅子上欠了欠身体,冲刘半仙礼貌性地点头示意。
刘半仙与云皎的目光相遇,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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