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少谦看一眼云皎受伤的手指,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实际上心疼极了,心中抽搐了几下,才沉声对李安岩说:“你马上驾车去接回春堂的周小姐来,请她来给夫人看病。”
李安岩答应。忍痛奔跑离去。
回到玉馨院,景少谦才看清云皎身上的衣服印上了许多老鼠的脚印。老天,到底有多少老鼠曾经爬上她的身体,她一定痛苦不堪,难怪刚才她不理会自己,宁愿到一个奴才身上寻找安慰。
捧着云皎受伤的手指,景少谦心如刀绞,后悔莫及,要不是自己坚持要惩罚她,她就不会受到这种有非人的折磨。景少谦捧住云皎受伤的手,为她包扎伤口,将受伤的手紧贴在自己的脸上,想要给痛苦中的她一点安慰。
“老爷,请让开一下,让奴婢给夫人清洗。”周妈端来一盆温水,轻轻地提醒景少谦。
景少谦轻轻退去云皎身体上的狐裘,退到一边去,看周妈细心地为云皎擦拭脸颊、脖子等地方。周**动作十分地轻柔,不像是一个奴婢服侍主子,更加像一位慈母在照顾心爱的儿女。
景少谦与景子政父子俩在一边观看。
解开穴道后,云皎慢慢地睁开眼睛,房间里比较阴暗,云皎迷茫地看床帐上方,头脑中还沉浸在地牢中的恐怖中。
“母亲,母亲。”景子政靠近俯身看云皎。
云皎睁开眼睛看眼前的人,有些不敢相信:“子政,真是你吗?”
在黑暗的地牢中,景子政的声音最先带给了云皎温暖,当时只能是从高高的头顶上传来,现有这亲切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让云皎倍感亲切,拉住景子政的手哭泣。
景子政抱住云皎的手,想起在云皎离开景府后的担忧,想起刚才的恐惧,也是痛哭流涕。
周妈担心云皎坐得太久了身体受不了,走来劝说:“少爷,不要哭了,夫人现在好好的,不要哭坏了身体。夫人,你不能坐得太久,躺下来休息。”
云皎不但没有躺下休息,反而伏到周**肩膀上,哭得肚肠寸断:“周妈,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我差点儿就被老鼠吃掉了……”
云皎终于放开周妈。依靠在床栏上,低低地抽泣。
景少谦站在一边,打量哽咽不止的云皎,此时的她是这样的柔弱,显得彷徨无助,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景少谦直想揽她入怀,用自己强而有力的胸脯容纳她,安抚她。
“夫人。”景少谦轻轻地呼叫着,代替发周**位置,坐在云皎的身边。
哭泣声停止了,云皎咬紧下唇,脸色苍白地望受伤的手指头。
景少谦仔细端详云皎,没有施过脂粉的脸颊因泪水流过而十分的湿润,白皙细腻的肌肤如同带露的白荷,长长的睫毛上粘有两滴细小的泪珠,哭红的眼睛让景少谦看得心中发慌。想起自己对她犯下的罪过,景少谦内疚极了,看到有一缕长发让泪水粘湿了,粘在脸颊上,就伸手要拨向身后。
唉。刚刚回到家时,她还是好好的,进入地牢中一趟,就变得花容失色了。谁也没有想到地牢中会有老鼠,更没有想到小小的老鼠敢于侵犯人。早知道会这样,景少谦肯定不会坚持要惩罚云皎的,只要将她禁锢在身边就行了。
云皎避开了,景少谦伸出的手落空,僵在半空。
云皎身体向里边移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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