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悄悄地跑来在云皎的手指上咬上一口后,就被云皎的惨叫吓得逃到一边去了,过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爬来。
两个进入地牢的男子都被云皎的惨叫震惊了。
“夫人,别害怕,我来救你了。“
“琳儿,别怕,我来了。”
景少谦手举火褶子,与李安岩飞一样冲到地牢下面。
有火光闪动,有其他的声音响起,老鼠惊得吱吱地叫,四散逃跑。
云皎浑身颤抖,睁眼看火光靠近。
“琳儿。”
“夫人。”
景少谦与李安岩同时弯腰看坐在地面上的人,这个占据他们心灵深处的人儿,这个刚刚饱受折磨的人儿。
景少谦伸手解开云皎身体上的穴道。满脸愧疚地伸手,要搀扶云皎。
云皎避开了景少谦,笨拙地站立起来,在两个男子都没有想到的情况下,扑到李安岩的胸前,失声痛哭,泣不成声:“安岩哥,没想,没想到,我还能活着见到你。我差点,差点就被老鼠吃掉了,安岩哥。”
李安岩紧紧搂抱云皎,失声痛哭。劫后的相逢,让李安岩忘却了自己的身份,他只知道,自己关心的人儿仍活着,她刚刚承受到了极大的痛苦,自己要给她安慰。
“琳儿,不要害怕,都过去了。”李安岩轻轻地拍打云皎的手背,温柔地安慰。
最应该安慰她的人,站立在一边,倒成了局外人。
景少谦尴尬、震惊、恼怒。自己的夫人,当自己的面与一个下人抱头痛哭。她应该是投入自己的怀中,接受自己的抚慰,在自己这里寻求安慰才对。
戴绿帽子的感觉让景少谦阴沉着脸,身体上慢慢散发出杀气。
李安岩很快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杀气,悚然一惊,自己受罚不要紧,绝对不能让云皎再次受罪。李安岩很快恢复了理智。
“琳儿,好了,没事了,幸亏老爷及时拿钥匙来。让我们看看。你哪里受伤了。”李安岩眼望景少谦,示意他靠近。
景少谦的心情好受一点,将火褶子递给李安岩,一把抱过云皎,简单而温柔地说:“夫人,我抱你上去。”
“不。不要靠近我。”云皎挣扎着避开,她怎么会忘记,刚才自己所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就是罪魁祸首。
景少谦果断地点了云皎的穴道,抱起云皎向上面走去。
景子政一看到父亲和母亲的身影出现,马上靠近呼叫:“母亲,你怎么样了?”
没有回应。
景子政只看到云皎软绵绵地瘫软在景少谦的怀中,没有一点的生气,景子政再看进入地牢中的人,父亲是阴霾着脸,李安岩眼睛红红色显然是刚刚哭过。景子政脸色霎时就变成了死灰,惊慌失措地说:“我母亲她,她……”后面的话没有能够说出来,就放声大哭了。
“啕叫什么,她没事,只不过是睡过去了。”景少谦大声地喝斥儿子,他的心本来就烦乱极了,儿子再一啕哭,他就更加心烦。
母亲没事?景子政拭泪跟随在父亲身边,观看云皎,很快就发现云皎有两个指尖在滴血,心慌地说:“你们快看,母亲的手指流血了。”
李安岩只看一眼那两个血肉模糊的手指,就联想起刚才云皎的惨叫,不忍心再看,扭头看向另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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