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磨蹭了这么久都没做好,换成他自己去买的话,一百匹都买好了。景少谦身材魁梧一身煞气,站在布庄外引人注目,偶尔走过认识景少谦的人,都奇怪威名远扬的景爷居然来到布庄做门神。
又一辆马车在布庄外停下,从车上走下两年轻女子,一主一仆。这年轻小姐人长得漂亮,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妩媚风流的桃花眼在男子身上滴溜溜的转,勾得几个男子魂都飞了。
景少谦若无其事地站立,看到那个新来的小姐暗暗叫苦。这小姐是翠红楼的小姐银凤,是景少谦的老相好。景少谦有些担心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纠缠自己,要是被里面的云皎知道自己就吃不了兜着走,自己在家中与丫头有染她都怒火中烧,每发觉一次要给自己脸色看几天,要是她知道自己流连烟花之地不知道会怎样折磨自己。
真是越担心越见鬼。那个银凤走到布庄门前就看到了景少谦,惊喜得像捡到了金元宝,这景少谦出手大方是有名的,在这里遇到他买新衣服不用自己掏银子了。银凤袅袅娜娜地走到景少谦的面前,风骚的大眼落在此尊财神爷身上,娇滴滴地说:“景老爷,你两天都不去看我了,是不是喜欢上别家的姑娘了。哎哟,景老爷,你前两天答应过人家,给银子买新衣服,还没有给呢。今天这样巧,我俩在布庄相见,陪我进去买一匹布给人家嘛。”
景少谦黑着脸不作声,知道这银凤在诈自己,自己从来没有答应过给谁买布做新衣服。银凤红艳艳的小嘴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与景少谦的关系,一口气就可以说好的话慢悠悠地拖了半天才说完。景少谦担心地望向布庄门口,希望云皎不要在这时出来,祈求她在里面细心细心再细心地挑选布匹。
“胡扯,滚!”景少谦沉下脸,不是他舍不得银子,一是讨厌被人诈取银子,二是害怕让云皎知道他与银凤有染。
银凤看景少谦变了脸,不像夜晚去风流快活时容易说话,悻悻地要离开,走了几步不甘心就此放过这条大鱼,站在原地看景少谦娇滴滴地说:“都说景老爷出手不凡,原来也有拿不出手的时候,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赏给,真坏。”站在原地拿风骚的眼睛瞟景少谦,不肯离去。
附近的人好奇地看景少谦和银凤。
景少谦脸黑,再不送走这尊瘟神,迟早会被云皎知道的,无可奈何地花银子消灾,绷着脸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在地下,低沉地怒吼:“再不滚,有你好看。”
“景老爷,我这就走。”银凤无能视景少谦的恼怒,仍然娇笑着捡起银子,冲脸黑得像锅底的景少谦勾魂摄魄一笑,扭身进入布庄。
还好,在夫人发觉之前送走了这瘟神,景少谦心中庆幸。
可是,这瘟神是送走了,却是送到了云皎的身边。
银凤走进布庄,看到布庄里大多数是女子,一群丫头围绕云皎和老夫人在选购布匹,银凤向在场的几个男子卖弄风骚,让在场的女人厌恶暗骂贱货,跟随的丫头们个个向银凤翻白眼。
看到这些有钱人家的夫人、丫头憎恶自己,银凤心中不忿,就要卖弄自己的不凡,掏出景少谦刚刚给的银锭,得意洋洋地问布庄的伙计:“你知道我这银子是谁给的吗?”
伙计敷衍地问:“是谁给的?”
银凤骄傲地嘟起嘴,用眼色睨在场几个夫人:“这是景老爷刚刚给我的。景威镖局的景爷景老爷,知道不?他可是我的男人……”
在场的人瞠目结舌,打量这个浓妆艳抹的女子,这个不正经的女子什么时候成了景少谦的女人。
“住口。你可知道这位是谁,她就是……”卢夫人看到云皎僵化,上前喝止银凤,不让她再说下去。
云皎一眼看出这人是个风尘女子,不管她说的话是真是假,看她说话的神态应该与景少谦有过交往。景少谦与这种女人交往,叫云皎对景少谦的厌恶又增进了几分。
李姨娘好奇地打量银凤,在猜测她是谁的同时,在研究银凤的穿着打扮。
老夫人看出云皎眼中的怒色,轻轻劝阻云皎:“月儿,别理这些不要脸的。”
云皎想想也对,这种人不值得自己为她们生气,就和卢夫人转身继续看布匹。
银凤不知道云皎是谁,看到一大群人都围绕云皎转,显然是这群人中的主角,心中是又忌妒又羡慕,特别靠近云皎晃悠那锭银子,面对伙计眼睛却睨云皎:“景老爷最疼爱我了,看新年快到了,特意给我银子买新衣服过个快快乐乐的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