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恶霸,比起他抢我的奇耻大辱,这戏弄算什么。”
“月儿,他抢你回来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你一个大家闺秀言行举止要优雅端庄才对,不要像泼妇似的。唉,以前我教你的全忘掉了。”
云皎的心中那个郁闷,今夜不像是来救援的,倒像是来接受教育的。
“母亲,我要离开这里,我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为什么?”
云皎差点疯了,到底不是亲生的女儿缺乏心灵相通,跟老夫人说什么事都难如愿以偿,老夫人既没有为自己的未来作安排,又没有与自己策划逃离虎口的事。
“母亲,他抢我回来,我就乖乖地呆在为里,这算什么。”
“这倒是,苦命的孩子,”老夫人长叹,“可是你离开了这里,能到哪里去?”
“离开这里再说,大不了我自个买间房子过一辈子。”
云皎心中真是苦闷极了,老夫人绝口不提接自己回家的事,在现代生活中有不幸的女子被人拐卖了,父母千里迢迢地带人解救女儿回来,为女儿重新安排生活,这位老夫人除了为女儿叹息,似乎不打算为女儿做什么。
“别说傻话,你还没有满十七岁呢,自己一个人过日子。你还是先住在这里,我回去跟你父亲商量后再说。”
与老夫人谈了半夜没有一点实际的帮助,云皎失望地掉头向里边诈睡。
房间内长时间沉寂无声,景少谦悄然无声地离开。
天亮了,用过早餐后,云皎就宣布要和母亲去买布匹,让母亲带回去送给家人作新年礼物。景少谦反对无效,就说是愿意放下手上的工作和夫人去走走,担心人太多挤坏了夫人。其实,景少谦是担心老夫人改变主意,要拐跑了他的夫人。
卢夫人和李姨娘都要作伴一起去,说要买些布匹回来作新衣服过年。于是,老夫人、云皎、卢夫人和李姨娘还有随行服侍的人,一共出去了七辆马车,景少谦亲自出马带人围护,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坐在最前面的云皎带领大队人马奔向自己的布庄,肥水不流外人田,没有自己开个布庄还去别的布庄帮衬的道理。云皎早就吩咐过景府管采购的人,凡是景府上要买布时都要到自己的“鸿运布庄”来买。
鸿运布庄的掌柜看到门外停了许多马车,知道来了大主顾,笑容可掬地迎出来,看到走在最前面的人是东家,心中一楞,以为是东家带人来参观指导的,恭恭敬敬地向云皎行礼。
云皎不希望这一大群人知道这是自己开的布庄,没有理会掌柜的,只是冲老夫人说:“这布庄的布料质地好价格公道,我们府上使用的布都是在这里购买的。”趁别人不注意,云皎偷偷地向掌柜的使眼色。
圆油世故的掌柜明白,向云皎身边的其他女子一一恭敬作揖,脸上堆着笑说:“各位夫人,请到里面选用布匹。”
云皎带一大群人往里面走,景少谦站在门外与一群家丁看马车。
布庄里原来已经有几人在选购布匹,再拥进这一群人,把柜台前都站满了。云皎叫人拿出最上等的布匹,挑选了几匹给老夫人带回去送给家中的人,然后才给自己和景子政挑选合适的布匹。
景少谦站在布庄外,只站了几分钟就心中奇怪,只是拿布匹付银子这两个简单的动作,这些女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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