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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至强者,能够与其抗衡的只有大道与其自己。
万物都有生克,都有其弱点,那个弱点是天地赋予,是世间所有的存在之灵,在其最初诞生之时便赋予其的弱点。
大道的弱点,便是无情无欲。
从来不曾有过自己的私心。
这样的大道,是最可怕的,却也是最无害的。
只要不去触碰大道法则,只要不去逆了天地,大道便永远都只是传说中的存在。
而神帝,他是世间诞生最初最早的生灵,是比大道诞生还要早的至强者。
世间无人无有生灵能够敌过他,而他比起大道,却有了自己的思绪,有了自己的思考,有了自己的私心。
所以,天地便让他遇到了轻歌,遇到了一份求而不得的感情,便让心魔在他的心间深种,他一日无法放下心中的女子,心魔便一日不能够消失。
反而会随着执念的无法达成,一日日的强横起来。
世间能够对付神帝的,只有大道与他自己。
那个对付他的自己便是他的心魔。
从前神帝对这个说法有些嗤之以鼻,他是无法彻底的解决自己的心魔,除非他绝了情爱之心,除非他像是大道一般,永远不会有所谓的私心,有自己的思考。
不过到了那个程度,他便也不是神帝了,而是另外一个大道,另外一个天地维持世间运转的工具了。
对付自己的心魔,他可以将其剥离,将其禁锢,将其镇压。
无法消灭,却能够让他远远的离开自己。
让他无法回来影响自己。
即便是颜丰这般的心魔成灵化意,在他的心中,也从来不是多么值得重视的事情,因为对方能够化形,也是他亲手拨动的。
只是没有想到,心爱的女子,爱上了那心魔所化的存在,爱上了另外一个他,却偏偏的无法爱上他的本体了。
这真的是世间最可笑的事情了。
尤其当他想明白,原来自己一开始是有机会的,一开始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糟糕,一开始,只要他勇敢的再次踏出一步,只要他不是强逼着她接受,只要他与心爱的女子如同颜丰与她一般相识相知相爱,那一切自然水到渠成,也没有了现在的绝望。
他反而更加的绝望痛苦。
他放走了阿丑,却不曾释然。
不止不曾释然,反而更加不懂痛苦。
随着时日的增多,一日日的更加的痛苦。
因为她的离去而痛苦,因为心中的明了而痛苦。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原来不是不曾得到过,而是他本来有机会得到,本来最想要的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只要他不是那么多顾虑,不是那么多犹豫,不是那么多所谓的耐心筹谋,只要一颗真心,便能够换得一颗真心的。
他轻易的便能够将离去的阿丑找到。
可是他已经失去了寻找她的资格。
从他当年选择将她杀死,从他当年没有选择直接将自己的真心捧到她的面前,一切就已经太迟了,他便已经彻底的失去了资格。
手中的酒水轻轻的荡起微微的涟漪,送入口中,这是最烈的酒水,对他来说,却只是一瞬间的晕眩,转瞬的功夫,那一点的晕眩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雍容华贵的男子不复往日的神姿,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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