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再错过了。
阿丑见到颜丰的第一句话,便是:“你能够不和她结为道侣吗?”
她知道自己应该寻找更多委婉的说辞,应该寻找合适的机会,起码先在颜丰的面前道歉忏悔,然后慢慢的让他原谅自己,再和他加深一下感情,最后再提出自己的目的。
这才是正常的程序,才是最稳妥的方法。
颜丰对她是在意的,无论现在这在意经过三百年的失约与空白,磨灭了多少,也终究是有些不同的。
这一点阿丑还是很确定的。
那样的慢慢来的法子,不会错。
可是当真的直面颜丰的一刻,阿丑那些想法,那些小技巧,尽数忘在了脑后。
她近乎贪婪的望着面前的这个人,面对着久久不曾见到的男人,她无法做到一个字的虚言欺瞒,也做不到那些所谓的镇定冷静缜密计划。
便像是一个冲动的莽撞的笨蛋一样,她见到他的第一眼,直愣愣的就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不要和阎女成为道侣。
话一出口,阿丑就想要苦笑,她可真是......
阿丑等着颜丰喷她。
她甚至都猜得到等会儿男人会怎么喷她,他的舌头还是很毒的。
可是久久的沉默之后,她听到颜丰莫测的声音幽幽响起在耳边:“也不是不可以。”
阿丑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颜丰,像是望着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般。
“你,你说什么?”
忍不住的再问了一遍想要确定自己的耳朵没有毛病,没有听错。
“我说......”
颜丰笑的比之万紫千红刹那绽放也不逊色分毫,笑的宛若一道神光在眼前绽放,一字一顿:“若是你让我满意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
和阎女成为道侣,从来不再颜丰内心深处占据多大的比重,比起阎女重视非常的结侣大典,颜丰更喜欢用那个让面前的丑丫头好好的听话,给自己赔罪,让自己撒气。
那些隐隐的怨恨消散了,但是不满与恶趣味的戏谑却不曾消退。
甚至因为对象是自己感兴趣的丑丫头,是唯一感涮他的女子,颜丰觉得更加有趣。
下一刻,男人单手擒住了阿丑的下巴,唇吻落了她的唇角。
阿丑呆愣愣的任凭着男人亲吻,他的吻技似乎更好了。
迷迷糊糊间,阿丑如此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