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我便痛快了。
该!
颜丰唇角勾起一个得意自负的笑容,因为这个发现,对阿丑那隐隐的怨念,却是慢慢的在消失。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宽容许多。
只是阿丑这么心里有些不自在,颜丰便能够做到放下三百年的愤怒气恨怨念,可想而知,他究竟有多么的在意她。
只是颜丰还是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
他被阎女唤醒了三百多年,却只是随心所欲的玩了三百年,除了阿丑,他对谁都没有用过心,也因此,错过了发现自己心意的机会。
——
阿丑本来确实是不痛快的,红枫谷中的失落自责,一路之上听闻的嫉妒无奈,这些都在在的像是一条毒蛇一般,不断的啃噬着她的心。
她甚至有种拔剑让那些人闭嘴的冲动,可是突然之间,她感觉到了乾元鼎中那一抹来自于颜丰的气息的微动。
三百年修养,养护,虽然始终无法养出真正能够思考的神智来,比起以往,却是有用的太多,起码,那一抹元息从前无法感知到颜丰的到来,感知到了也无法用自主的意识向着阿丑提醒,在身处乾元鼎的情形下。
可是现在,因为三百多年的锤炼,这一抹元息多了许多的可能。
其中一种便是在遇到自己本体到来的时候,忍不住的便想要冲出乾元鼎,想要与对方合二为一。
只有合二为一才能够更加强大,更加完整。
这不是生灵的意志,只是一份力量一抹没有神智的气息的本能的追逐于感应。
当然,若是真的合二为一,被吞的也只有这抹傻瓜元息了。
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对阿丑而言最重要的是,三百多年的朝夕相处,那乾元鼎中的元息想要传达的东西,她隐约看明白了,感受明白了。
是颜丰,颜丰就在附近,颜丰也许是来找她的。
无法控制的去想,去念,去欣喜,阿丑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当场笑出声来,或者顺着那一抹元息的指点,直接找到颜丰,向颜丰道歉,道歉她失约三百年,向颜丰恳求,恳求对方不要与阎女结为道侣。
想象很美满,现实很骨感,现实便是即便是神经大条如她,都知道这一次不一定能够那么好运的蒙混过关。
都知道那些所谓的条件,她也只是提提,多的破坏也搞不了。
唯一能够搞定的是颜丰,唯一能够决定的是颜丰,就如同阎女等了颜丰三百多年,甚至更久远的万年,也不曾真正的做到勉强过他。
他的骄傲,若是真的决定了一件事情,便是死也会去做,若是不想要接受一件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
骄傲,偏执,凉薄。
这才是颜丰的真正性情,不止是阎女磨灭的那些情绪,他本身也不见得多么的热心
只是这些比较让人无从下手的性情,在阿丑的面前,曾经的颜丰都没有表现出来。
而此时,在阿丑失约三百年之后,他对她,显然不再有那些宽容了。
阿丑最终还是没有故作不知的离开,等待下一次更好的机会或者找个合适的地方时间之类的。
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错过了太多的时候,她在犹豫了之后,终究选择了主动的接近乾元鼎中元息指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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