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中又究竟有多少事情有多少人是错过了就可以挽回的?
阿丑遥遥的望着那高高伫立在仙宫中的最高的一重建筑,九重天塔,男人平日里都是生活在那边,和阎女一起。
而自己,若是放任着颜丰和阎女正式敬告上天,结为道侣的话,最后等待着自己的,会是再也无法挽回。
会是让嫉妒日日啃噬心脏。
她其实比起阎女高尚不到哪里去。
她总是说阎女狠心,卑鄙,只是因为对方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男人的心。
只是因为她得到了男人的心。
所以她才自始至终都有信心,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可以等待,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的做过和男人在这仙宫中再续前缘的事情。
她是站在制高点的,可是当知晓阎女和颜丰即将成为道侣的那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的心也是有嫉妒,有狠绝,有痛苦,有决绝的。
大乘期,已经足够了。
起码足够她若是暴露身份或者被阎女追杀,能够和男人一起离开。
至于南隅圣宗的交易,只要她日后活着,日后修为到了那个程度,她必然会履行承诺的。
至于其他的,她这一次不会再听南隅圣宗那些好言相劝,那些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了。
从来不是南隅圣宗左右了她的想法,自始至终,是她自己没有想清楚,没有弄明白,自己真正该做的,真正该争取的,真正最紧要的。
阿丑转首望着光秃秃的树干,掌心中勃勃的五行灵力运转,一阵阵浓郁的生机之力在她的身上散发出来。
她挥手间,蒙蒙的灵光覆盖了身前的这株光秃秃的大树,大树之上,本来枯结的枝条重新抽出,嫩嫩的绿芽在上面隐隐现出,然后便像是最神奇的幻像一般。
绿色的叶片覆盖了整棵大树,再然后,那绿色的叶片一点点的变成了红色。
红的热烈,红的鲜活,红的生机勃勃。
火红的枫叶,重新出现在了红枫谷中。
方才的凄凉,一点点的被那份热烈所取代。
当阿丑步出红枫谷的时候,她的身后,留下的又是遍地的火红。
又是最鲜丽的美景。
美景如画,美景如诗,那个缓缓行出的白色身影,在一片的火红间,显得异样的显眼。
颜丰神色莫测的望着自己面前的水镜,望着水镜之上渐渐消失的身影。
那个身影,自己以为对她只有厌恶,以为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在他答应阎女的结为道侣的要求的时候,就是对她彻底失望了。
连红枫谷的红枫都给尽数扫落了,不正是代表着他的决心吗?
可是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不想承认,他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甘心,还是留下了那么最后一层触动的禁制,所以,在阿丑刚刚踏入已经被他毁了的红枫谷的一刻,他就知晓了。
他看着她走进去,看着她面对着满目的枯败苍凉,面上露出的一点茫然与一点忧伤,只觉得心中一阵痛快。
只是痛快之外,又有些隐隐的窒闷,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失约的丑丫头的容颜,明明想要彻底忘记,明明觉得彻底忘记,可是当她出现在水镜中的第一眼,他便一下子认了出来。
颜丰唾弃自己的牵连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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