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站在树下的男人,比之满天满地的火红还要耀眼惊艳。
而此刻眼中所见到的红枫谷,却是凄凉无比的。
凄凉的让阿丑突然间就觉得心痛。
是颜丰让这里三百年红枫不坠,也是颜丰让这里成为了现在这般样子。
她不知道他究竟在这三百年里想的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怨恨她。
阿丑若是先前觉得颜丰也许对自己只是有些不同,三百年岁月的不见,对方现如今对她的印象估计浅淡了许多,估计想起她的时候,也是不好的印象吧。
虽然在南隅圣宗面前说的果断,说的什么人心最重。
但是阿丑其实自己心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底。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说不过去,千般的理由万般的想法,都及不上自己本来说好了会来这边等颜丰,结果自己却彻底失约了。
她以为即便他不会怨自己,也终究会对自己不怎么喜欢了。
也不会在意了。
只是现如今的听闻,现如今的所见,却是让她不得不多想。
男人那三百年在这个地方流连,也许便是为了等她。
阿丑踏入了曾经的红枫谷,慢慢的走到了那棵树下。
大树遒劲,却是光秃秃的,有些难看。
恍惚间,她仿佛可以看到那个男子,站在这棵树下,随意的站着,随意的望着山谷出口的位置。
恍惚间,她的眼眸仿佛穿透了时光,与男人那双凤眸相对。
那双眼中全是冷冽。
冷的仿佛在前年庆典时候远远的那么一眼,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
“......抱歉。”
阿丑知晓自己现在不是真的和男人对面,她知晓自己现如今看到的只是自己的想象。
可是还是忍不住的,在看到自己想象的幻象时候,她开口说出了一声抱歉。
是真的对不起。
她失约了。
她依仗的,也只是他对她的那些不同,那些情意。
说一千道一万,终究是她伤了他。
阿丑的指尖伸出,想要碰触,那幻象也终究是幻象,如同雾气一般消失在了指尖之间。
女人的眼中此刻展露出的不再是伤感,伤感如同那幻象一般消散,转换上的是坚决。
她现在需要做自己真正应该做,真正想做的了。
大乘期是如同南隅圣宗所言,还是及不上阎女多多,可是难道还真的要等到修为真正追上阎女的那一日吗?
到达炼虚期,她明知道男人在阎女的手中即将苏醒,还是闭关了三十年。
到达大乘期,即便是和男人有了约定,即便明明知道男人也许会等她,即便明知道自己不言不声一句便开始闭关,而且一闭关就是三百年,她还是去做了。
做了错事。
她已经错过了太多次。
一次次的听了南隅圣宗所谓的对的话,听了对方的好的建议,将男人扔到了一边。
从始至终,她真正在意的是颜丰,她也总是说着将颜丰放在心底,可是她除了自顾的提升着实力,又真的做了什么呢?
她一次次的说着将男人放在了心底最深处,实则是一次次的将男人抛诸在了脑后。
她依仗着男人对自己的喜欢,负了他。
人生中究竟有多少个三十年,三百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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