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舞雨一掌出手,所有人都是惊愕万分,七老更是下意识的要去还击,反而是方小莺,在要反击的一刻望见了方舞雨的眼神,然后她拉住了七老。
一掌出手,一道由五行之力组成的圆环瞬间将七老和方小莺笼罩在了其中,方舞雨脚尖在地上一踏,手中那方才还不显样子的武器瞬间由虚化实,那是一把长剑,一把明亮璀璨的长剑,一剑寒光向着那站在最安全隐蔽位置的安邑而去。
这里面若说有谁是所谓的魔修,那也只有安邑,别人没有看清楚方才那个修士如何死的,或者只是隐约看清楚了,方舞雨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哪里是被反震而死,分明便是被一种诡异的气侵入体内,将所有精气神尽数吸取的后果。
方舞雨没有什么除魔卫道之心,她也没有仙元大陆对魔修的那些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那种仇恨之心,甚至仙道魔道在方舞雨心里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这些必须有一个前提,那个前提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安邑的手段太毒,让方舞雨厌恶痛恨,安邑将魔修的名头嫁祸到她的头上,让方舞雨对他起了杀心。
方舞雨的记忆她只是穿越到仙元大陆,有一个不靠谱的命令,进入修仙门派,这些经历虽然有奇异的地方,大多却是简单,但是此刻面对着要杀人的情形,她却是果断出手,没有丝毫的犹豫不适。
剑芒如电,上面附着的锐气如同能够斩裂天地一般,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安邑觉得自己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被方舞雨的剑气锁定,无论往哪个方位躲避都躲避不开,他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血祭方舞雨的剑气。
“救我!”
安邑忍不住喊,挡在安邑之前的几个人本来要出手阻止,只是面对着那样子可怕的剑芒,唯一的反应却是忙不迭的躲避开。
一声惨叫,血液四溅,死的不是安邑,而是被安邑在紧急关头抓到自己身前的人。
那是方才和安邑站的最近的修士,那样的距离说明两个人的关系不错,可是即便如此,安邑在勉强能够动一下之后选择的却是将这个和自己往日称兄道弟关系不错的修士拿来做挡箭牌。
手臂斩落一边,鲜血长流,若不是方舞雨方才在安邑拿人做挡箭牌的时候稍微偏了一点剑势,恐怕这个人现在就不止是失去一条胳膊而是被一劈两半,直接身死当场了。
“安邑,你在做什么!”
“那是镇元兄,你是不是中了迷心咒术!”
“安兄,你——”
最无法置信的便是安邑本来的同伴,谁都看到了他拿着同伴挡剑的可耻行为,一时间离他比较近的几个人忍不住纷纷后退了几步,离着他稍微远了一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们稍微安心一些。
“世上有一个词,叫做贼喊抓贼,所谓的魔修确实混入了进来,只是不是我罢了。”
方舞雨手中的剑一抖,又是一道剑芒掠过,安邑这一次有所准备,左手空着的那只手在地上狠狠一划,一道黑色的屏障将方舞雨极致的剑芒挡住,剑芒在黑暗的护罩之上,光芒吞吐不定,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那仿佛是光明与黑暗的较量一番,谁都奈何不了谁似的,只有安邑自己心里清楚,他那道由那个人赠送的护身黑幕,挡不住方舞雨的剑芒,方舞雨的剑芒一击,别说是元婴期,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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