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神期也不一定能够接的下来。
他心底凛然,心知方舞雨如此的力量如此的果决,若是自己还要隐藏的话,今日此地便是自己身死之处,安邑不害怕遇到修为比他高的正道中人,也不怕遇到聪明人能够看出他的伪装,他害怕的是方舞雨这样有修为也有果决的看似鲁莽实则让他所有算计来不及展开的果决。
“安邑,你放了镇元兄,他平日对你不薄,你就算是魔修,也定然是有些什么误会或者是不得已,只要你束手就擒,待到回去之后,我们定然会向城主请求赦免你之罪过!”
“安邑,那些被血灵引吸引来的各派修士就要到了,难道你真的冥顽不灵!”
有劝说的,自然也有威胁的,只有方舞雨虽然不言不语,掌心中的剑却还是一直指着安邑,剑上的元力始终都在和那黑幕中的力量拉锯,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一般。
“这就是你们的诚意?我真担心自己一旦收手,下一刻这位姑娘就会直接将我斩落剑下。”
安邑面上带了些犹豫,带了许多的无奈,倒是真的让几个人动摇了。
“这位姑娘,这是我们浮云城的家务事,安邑如何自有我们浮云城的人处置,请姑娘收手。”
方小莺和七老被护持在方舞雨的本命五行环中,无法出去,也不敢肆意攻击此物,省的伤了喝此物心神相通的方舞雨,但是出不去不代表看不到。
看着方舞雨被众多人相逼,看着这些人明明是因着方舞雨才识破安邑的伪装,到头来还对方舞雨如此,简直是倒打一耙,气的方小莺在那五行环中脸都涨红了,几次差点忍不住直接攻击圆环想要出来和这些人辩驳,让他们知晓黑白不能够那样颠倒。
简直是可恨。
与为自己抱不平的方小莺那激动的表情不同,方舞雨即便面对着面前这些其实应该领她的情却对她如此态度的浮云城众人,面上的表情还是不变,毕竟只是不相干的人,方舞雨早已经与那个为了救一个不相识的孩子便将自己的生命付出的和平年代出生的小少女不同了。
不是变坏了,只是知晓如何取决,只是心狠了许多,只是将那些不在意的人完全划分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外,范围之外的人做什么,她便纯然当做看个有趣的戏目,看着可乐便成,不与自己过不去。
“你们想要将这个安邑顺利带走,想要原谅这个迫不得已入了魔道的人,我不阻拦,只是,你们切先看看他手上的人究竟是死是活吧。”
方舞雨歪着头,笑的一派温柔,只是说出的话,却让在场没有一个人觉得好笑。
“镇元兄......”
安邑边上离得比较近的一位修士茫然无措的望向他和他身前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却始终低垂着头一声不吭的人,眼中现出了不敢置信与惊骇。
安邑还是那么一副温文的样子,像是个值得信赖的老好人一般,实则他眼中却已经不再伪装那些温和,成了全然的冷酷凉薄:“镇元道兄能够为我而死是他的福分。”
下一刻,那个被方舞雨一剑斩落手臂的人,在全场所有人的面前,被迫抬起了脑袋,他面颊上肌肉扭曲,嘴里发出呜呜的凄厉声音,剩余的三个肢体连着整个躯干软绵绵的,像是一根烂面条一般,被安邑随手一抛,软倒在了地上。
他的眼睛还大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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