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的,还是心里嫉妒的,留下了这么一些话之后,到底都走了,原地只剩下了端木语,被端木语定住身子的端木絪,还有丹田破碎,彻底昏迷过去不知死活样子的宇文征,当然,周围还是有端木家的护卫的。
只是此刻,端木语却觉得,很孤单很孤单,风刮的他很冷。
“将宇文公子带上,去药阁救治”
端木语走到被女侍卫扶着的端木絪面前,挥手间解了对方的穴道。
端木絪蹦起来便要抽出那个女侍卫腰间的短刀:“居然敢冒犯我!”
端木絪恢复知觉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杀人,杀了只是听从端木语命令,方才扶着她的女侍卫。
筑基后期的实力,比起女侍卫也是筑基后期的实力,伯仲之间,可是哪里想到端木絪一被解开束缚便直接动手,那个女侍卫一时间居然愣住了。
短刀刺破衣服,刺破肌肤,血花绽放。
端木絪掌心中的短刀还要再往里去,被一只手抓住,然后,刀刃在男人的指掌之间,断为了两截:“哥,我知道你打不过那个端木麒,但是你就连我要教训一个奴仆,也要拦着吗!”
“啪!”的一声,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端木絪的面上,那张雪白细腻的玉面之上,一个红彤彤的五指掌印,可见端木语是动了真怒了。
“闹够了没有!”
端木语冷冷的望着自己的这个妹子,第一次彻底认清了,这个妹子不止不是什么好用的助力,更加是个累赘,再好看的脸,也没用。
周围那些侍卫虽然看似没有什么阻止的行为,端木语却可以清晰感觉出那些人的目光变化
“千鹤是听我的命令行事,没有任何罪过,而且千鹤是府中侍卫,不是什么任你打杀的奴仆!”
他甚至能够叫出府中每一个筑基期以上修为的侍卫的名字,一些重要的人身旁得宠的奴仆,他也记得清楚,端木语从前自傲过自己这样能力,周围侍卫的目光果然收敛了那些尖锐,那个名叫千鹤的女侍卫,面上早就没有了方才被端木絪突然下杀手产生的愤恨与隐隐的仇恨,望着端木语的眼神,甚至是忍不住带了些羞涩。
千鹤只是府中一个普通的女侍卫,她根本没有想到,端木语会一口说出自己的名字。
只是一句话,便能够扭转局势,让所有人对他的看法偏向于正面,端木语曾经很自得自己的这项能力,左右逢源,谁都亲近,可是,此刻,他心中不断响起的,是方才端木麒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那一句:若是真的想要什么,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抢,用一些旁门左道的主意,徒自让人看之不起。
不断的不断的响起,不断的不断的让端木语对自己曾经认定的道路产生怀疑,产生羞愤的感觉。
端木麒仅仅凭借一人一剑,即便他惹下了天大的麻烦,即便他让那些家族子弟难堪,他断了宇文征的修真之路,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麻烦等着端木麒。
可是,端木麒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不曾借助任何花巧手段,端木麒堂堂正正,不惧怕任何人的态度改变。
端木语近乎有种痛恨的感觉,痛恨端木麒为什么在他已经形成了现在这样的处事标准之后,在他已经习惯了如此做之后,让他知道,自己做的再多,其实也不及端木麒那样一剑的威力,让他知道,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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