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剑芒,白芒闪过,眼前已经没有了端木麒和端木颜的影子:“若是宇文家要报仇,我在剑阁恭候!”
只剩下长音渺渺,一时间,所有人的面上都是无光,尤其是以着端木语为最,可是,此刻,端木语只能够压下心底的不痛快,压下心底升起的那一丝嫉妒与自知无法企及的沮丧,面上迅速转换了担心与抱歉,向着那些被他邀请来的人走去。
“端木兄瞒的我等好苦,以前自觉也是天才,今日与这位端木家的师兄相比,倒是我等井底之蛙了,回去之后,在下定然闭关苦练,来日再当请教!”
“语兄,告辞了”
“任兄......”
“我等托大了,没有脸面再在端木家做客,这便告辞了”
端木麒的一剑,不止是伤了这几个家族公子的身子,更加伤了他们的自信心,先前有多么自觉自己天才了得,应端木语的邀请来宇文家做客,和端木语之间有多少的自谦之语,现在,面对着这么一个结果,周围草叶俯首,剑意弥漫的现场,便越发的待之不住。
端木语很理解这几个求去的人的心思,因为,设身处地的这么想一想,若不是这里是端木家,他也算是主人了,哪里也去不了,他也不想要再在此处多停留哪怕是一时半刻,可是,是他将这些人请来的,他姓端木,刚刚伤人的端木麒也是姓端木,端木语只能够将这一幕演到落幕。
“方才那位,是端木家哪位?”
其中一个走了一半的,突然顿住了脚步,嘴里有些含混的问了一声。
“是我们端木家的麒麟儿”
端木语最后,也只能够含着苦涩,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刚刚端木麒出现到离开,加起来,只是挥了两剑而矣,一剑,斩了宇文征的丹田,一剑,退了众位青年才俊的合力一击。
短短两剑,让人感觉到的,却是天渊般的差距。
端木语很肯定,即便他再练上十年二十年,即便他突破金丹,晋级元婴,刚刚端木麒的第一剑,也许还能够稍微抗争,第二剑,却是无能为力,明明端木麒比起他,也只是大了那么两岁而矣。
“原来是他......”
那个问话的青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身形一跃,已经到了十几丈外。
原来是他,是呀,原来是他。
端木家麒麟儿,这些人其实也不是不曾听过,五年的时间可以忘怀很多,五年的时间却也可以让记忆宛若昨日清晰,端木家的端木麒,曾经传说是云州中最出色的天才,得到过御魂宗的认可,许其直接入御魂宗内门,也曾经传说天剑门三代首席乌兰直言要收其入天剑门天枢主峰。
云州虽然是九州之一,可是,云州地处偏僻,在云州闯出声明的天才,在一些比较大的比较繁华的州中,却是有些不值一提,更有甚者,九州中心才是天下英才汇聚之所,那里随便一个出名的天才,都能够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大洲中占据第一天才之名。
所以,也许是嫉妒,也许是不信,更也许只是觉得端木麒沉寂了便是和很多天才一般沉寂了,再没有人刻意的记忆他的名字,很多人,都将端木麒从记忆中删除。
直到今日。
“端木家有如此天骄,看来几日后的大比会上,我们倒是要退避三舍了”
不论是心里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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