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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藏的记忆浮现,明月突然起身,有丝急躁的拉过小草手中的发,“好了,我自己来便行了。”
“明月师傅???”小草有丝受伤的睨着他。
不想解释,明月转移话题:“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你能帮我解答吗?”
“什么疑惑?”
“你口中的主人是谁?”小草在昏迷中不停的唤他主人呢?他早就好奇了。
小草身子一怔,“主人……”话僵在唇边,神情有丝恍惚。
“嗯?是谁?”看来小草对这称谓的反应很大呢。
“主人……”他该怎么说,说与他生活了几千年的人是食妖精魄、杀他好友的邪魔吗?说他居然一点也不恨他,想见他却又怕他吗?
“好了,呵呵,我只是随口问问,不必回答了。”小草的神情已经给了他答案,他早猜到了几分,既然他难于启齿,便不用逼他了。
唉!他明月遇到他,真算是难得一见的善心大发呢,还是他哪根筋不对,居然没有刨根问底。
“明月师傅,你真好。”小草感谢的道,眼中渗出泪光。
不,他不是因为想主人哭,不是……
小草心纠得难受,他在主人眼里好象什么都不是,明月师傅虽然谈不上疼爱上,却救了他。他什么时候才能保护自己,变强呢……
“明月师傅,我想变强。”小草如此说道。
“哦?为何?”
“我想保护自己,保护朋友,保护你……。”还有他……
保护我吗?明月笑了,小草的执着让他有丝感动。
他想变强是吗?
也是时候了,他早已兴起离开天池的打算,如果他不在,这小草不知道又会被什么人给欺负了去,此时明月心里已有了决定。
“明月师傅,你真的能让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
看来这小草把他的话信了个十足啊。
虽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是夸张了点,不过对于拥有血镯的小草也许不无可能。
明月睨向稳稳套在小草手腕的血镯,黑水早已被血镯吸纳,血镯到底为何会在小草身上?
明月探人隐私的兴致又起。
“小草,你的血镯从何而来。”
“是……主人”小草嗫嚅着唇。
又是那个被称为主人的人,“又是主人?他叫什么?”能送这等神物给小草,这人肯定不简单,他有点兴趣了。
“他叫……上邢。”小草带着一丝不确,他听到杜鹃这样唤他。
“什么?”明月一脸诧异。
小草口中的主人,居然是他那个从未见过面的……弟弟。
居然是他……
“月儿,你父亲又有了别的女人,呜……”他记得母亲那时哭得很惨,他不懂,既然伤心,为何要爱上。
“月儿,你父亲又纳了个女人。”被他称为母亲的人,哭着、泣着、悲伤着,又无从发泄,她在父亲面前永远是个优雅的女人,就象他一样。
一次一次,她总告诉他父亲的花心,告诉他不要恨父亲,可她又声声唤着,骂着,怨着。
她一次比一次癫狂……
“月儿,你父亲,他,居然走了,他走了……留下我们,他不要我们了。”女人目光幽远,轻轻诉说,好似一切只是她的梦,醒来时,爱的人依然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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