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者都是滥//交的狂热爱好者,事实并不是这样的,只要他们愿意去了解一下,就能知道同性恋者与异性恋者并无区别,在大部分同性恋者眼中,同性也一样有同事、合作者、朋友、亲人与爱人的区别,他们能很好地分辨和处理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并不是未经阉//割的公狗,只要看到张漂亮的脸或是个挺翘的屁股就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
撒沙有点坏心的想,如果他将自己和别西卜的联络方式给了查理,他们的团长会不会因此大惊失色呢?
只是想想而已,查理是个普通人,就算他将来的情人和配偶可能是个男性,也比有个暴徒首领儿子与倒霉催的所谓“弥赛亚”的朋友来得好,来得妙。
“我们可以继续干活了吗?”别西卜说:“修士们正在不停地朝我眨眼睛。”
查理吐了一口气,将整个身体都压在了那条摸上去带着光滑细粒的铁质杠杆上,第一次按下那条杠杆的时候还不觉得很难,连续做上一刻钟后你就会发现自己的手臂和腿酸软的就像是被灌满了刚被抽出来的水。
别西卜和撒沙随后承担了大部分的工作,团长在晚餐后拿来了修士们做的药膏,能够缓解肌肉疲劳的。
“谢谢,”撒沙说:虽然他和别西卜都不需要。“查理哪儿有吗?”
团长看了他和站在他身边的别西卜一眼,满怀忧虑:“我会给他送去的。”他犹疑不决了一会:“假如可以的话,”曾经的海军陆战队员,有着六英尺五英寸,体重两百五十磅的男人谦卑地恳求道,对着两个只有他三分之一年龄的男孩:“你们能够暂时……”他艰难地说:“和查理保持一段距离吗?”
“不,不是你们不好,”他匆忙补充道:“是查理,他有些问题……”
“查理什么问题也没有,”撒沙说,他很少这样不礼貌地打断别人的话:“不过我们会考虑的,谢谢,团长先生。”他走到门边,为团长打开了房门:“你可以去查理那儿了,我想他应该正在等着你的药。”
“天哪,”别西卜说:“他以为他儿子是患了大麻风吗?”
“未必,”撒沙:“他只是不想再让他的儿子受到诱惑而已。”
“查理没有那个意思。”别西卜说。
“可是他爸爸是这么认为的,”撒沙干脆地说:“没关系,查理并不适合和我们做朋友,虽然我并不讨厌他。”
“你说的对。”别西卜说。
团长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这座修道院是罗曼式建筑,走廊里没有窗,用来砌筑墙体的是当地产的石灰石与花岗岩,形状不规则,颜色深浅不一,置于厚厚的灰色泥浆中,墙面平整,顶面是个筒状的穹顶,从上面悬挂下来的罗马时期的青铜灯架原来插着蜡烛,而现在安装着只有橄榄大小的LED灯,灯光是黄色的,映照的范围并不广,人的影子被灯具支架的影子切割的七零八落。
走廊的尽头有一间专门用来接待朝圣者中尊贵女性的房间,整个修道院中,除了圣物室,只有这间房间是有锁的,莉拉被安排在这里面住一晚。
莉拉的到来让团长和院长颇费了一番脑筋,团长和另一个志愿者的房间被调换到莉拉的隔壁,他先回了自己的房间,叫上了同伴,才去敲响了莉拉的门。
团长曾经想过,自己和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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