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了一步。
“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婊/子。”男人说,他阴冷的声音让玛丽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随你怎么说,”玛丽握住了包里的小手枪:“我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一到我就报警,到时候如果你还没有滚你妈的蛋就等着被人干屁/股吧!”
男人看着玛丽步伐缓慢地往后退,一直退出了房子,她的右手始终放在那只小皮包里。
“娼妇!”他又骂了一声。
懊恼很快在他肥厚的胸膛里酝酿成了熊熊怒火,过去他是个出色的拳击手,他曾经非常强壮,富有,有魅力,直到他被更年轻的人打到在拳击台上,因为挥霍无度他的存款还不到三位数,没多久他就只能在救济所混一个吃饭和睡觉的地方。
当教练是一个老朋友给他介绍的活儿,他以旅游的名义去他尼,在那里挑上几个合适的小狗崽子,会有人把他们带回西大陆交给他,他帮艾比训练这些小杂种,每场比赛都能拿到一笔奖金。
这次是他自己弄来的货,花掉了手上所有的钱,他指望他们能给他赚回来更多,没想到命运的魔鬼再一次耍弄了他。
他从冰箱里拿出从北方弄来的走私酒,只兑通常一半的水,酒精度高的可以直接拿去给伤口消毒。男人原本还想找点吃的,但那只表面油漆剥落,大的就像只白棺材的老式冰箱里除了酒之外只剩下了两块手指头长的小乳酪,一只瘪得起皱纹的苹果和几只干裂的蒜头,他这才想起前两天食品供应商给他打电话问还需不需要送货的时候,被他狂暴无礼的拒绝了,他不想再养着这群只会白白地花着他的钱却不能带来一丝一毫收益的小黑老鼠,但他忘记自己也是需要吃饭的。
玛丽的房子位于矿区的东边,这块地的发展商想把这些房子卖给矿工,没想到临近的矿源只开采了十来年就逐渐枯竭了,矿坑关闭,在别处找到活干的工人们一家紧接着一家的搬走,这儿的房子最终便宜了黑人、失业者和流氓地痞。
没人敢在这条危机四伏的街道上开设便利店或是超市,面包房也没有,他们要买什么都要开上二十分钟的车进市区,或者联系那个有背景的食品供应商来送货。
男人站在冰箱前面一边喝着烈酒一边思考,他吃掉了那两根小乳酪,味道很咸,他叹了口气,如果有那个孩子表现的特别好,他一天的收入能超过五百元就会奖励一根——但现在……他食不知味地吞下了奶酪,将蒜头和苹果嚼得粉碎,任凭沮丧的情绪席卷全身。
他喝掉了所有能找到的酒,摇摇晃晃抓着根部生锈的铁栏杆上了楼,楼梯的踏步板在近三百磅的体重下吱嘎乱叫。他闭着眼睛摸索着自己的口袋,钥匙和打火机、钢丝、折叠刀混在一起,哗啦一声响,所有的东西掉在了地上,男人艰难地跪了下来,手指摊开在满是划痕和灰尘的地板上找,哈,找到了,他打开了房门。
太臭了,房间里面臭的就像滩屎,男人抓住被故意剪短的灯索,用力拉了一下,刺目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地上一团团的都是些被饿了两天的他尼孩子。
他们都很臭,房间里没有附属的卫生间,但其中一个最臭,臭的几乎都要令男人完全地清醒过来了。
男人踩着无数条腿和胳膊走到那孩子跟前,他想起这孩子也在复活节那晚上了拳击台,他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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