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意盈盈地回望着他,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我们在彼此的眼中找到了对方的影子,你眼中有我,我的眼中有你。
本以为一切的伤痛已随风离我远去时,一场灾难却是悄无声息的正在酝酿当中。
本来平静的小村极少有外人前来,但最近却总是时不时的会出现的一些陌生人,他们拿着一张画像,似乎是在打探什么人,但是又不肯明说此人是谁,当吴婶告诉我那人有些象如风时,我心里一惊,隐隐感觉会要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该来的总归要来,想躲也躲不过,那日我于灵儿随师父上山采药,而如风被留下照看医馆。
等的我们自山上兴高采烈的回来时,远远的我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似乎不是动物的血,直觉上我便感觉不好,一个踉跄,轻松的步伐变得不稳起来,师父发现我的异样,一把扶住我,关切的问道,“徒儿,怎么,你不舒服。”
我一笑,缕了缕飘落前边的短发,掩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感觉……算了,可能是我多虑了,太敏感的缘故吧。”
“不对。”这是师父也似乎感觉出有什么事情般,他一拉我提起便飞奔起来,但是师父毕竟是比我稳重多了,我于灵儿被师父提到村外一棵浓密的大树之上,我们向着村中张望,只见的村中一片超乎寻常的安静。
这时早就应该有人的,怎么会沉寂,不好,如风,他还在家中,他不会有事吧,一想到他,我方寸大乱,甩开师父的手便想跳下去以探究竟。
师父在我耳边低声道,“雪儿,莫要莽撞。”
我皱眉一脸焦急的望着师父,“我……”
师父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你照看着灵儿,为师先行下去看看,记得我若不会,你便带着灵儿现行找个地方躲起来,不可胡来,知道吗。”说道最后,师父已是字字严厉。
我点点头,师父飞身而下。
我在心里默默祷告,神啊,主啊,千万不要出事啊。
“姐姐,爷爷刚才跟你说什么了。”
一贯顽皮的灵儿乖巧的问道,看来连他也有所感觉了,我装作若无其事的轻松道,“没什么,爷爷要我们在这等他。”
不一会儿的功夫,师父便又回来了,只见他脸色苍白,我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拽着灵儿便纵下来。
“师父,到底怎样。”
师父苦涩的摇了摇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
我疯了般的向村里跑去。
那一路的凄惨场景令人触目惊心,一具一具的尸体,大街上到处都是流淌的鲜血,他们在前一刻还是生机勃勃的,可是现下却都倒在那里,一片冰凉。这是我的幻觉吗,我闭上双眼,再此睁开,依然是那一片的鲜红。是谁,是谁,如风,他,他哪。
“风。”我大喊一声,向着医馆的方向跌跌撞撞的狂奔过去,短短的几段路,我却跌倒了不知几回。
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碎瓷破碗,断桌断椅,我从外跑到里,又从礼炮到外,神智混乱起来,“风。我来了,你答应我要陪我一生的,你不可以不守承诺的。”我四处翻找着,手已是血肉模糊,我感觉不到疼痛,就好像那药厨下,那地下有如风般,我狠命的扒着。
“蝶恋雪,你疯了。如风他不在。”
“不,不,如风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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