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说过要陪我的。”
“啪。”的一声,师父见我眼神涣散,无奈下抽了我一耳光。
我哇一声大哭起来,“师父,风,风不见了。”
师父楼我入怀,柔声道,“雪儿,乖,不哭了,风没事。”
“他没事?师父。”
“他若有事,你岂非早已见到他的尸体了,你可有见到。”
我摇摇头。
“好了,徒儿,现在我们且先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人可好。”
对啊,现在到底是发生了些什么,我怎么就这般胡渎。
灵儿突逢惨变,也变得乖巧起来,紧紧的跟着师父,不敢少离,我们遍寻整个村子,竟然无一活口。
是什么样的仇恨,使得他们下此毒手,但是据我所知,村中的人大都质朴良善,又怎会招惹这杀身之祸,百思不得其解,师父与我简单的收拾了行装,此时要将他们一一掩埋已成为一件不现实的事,所以我们选择了最火葬,把他们一一摆放在一起,每拽一具是铁,我心里都在默默祷告,希望他们早日投胎转世,不要再生逢乱世了。
如此直到日落时分,我与师父已是身疲力尽才勉强将村中人的遗体集中起来,看着他们圆睁的双目,恐是在临近死亡的那一刻他们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吧,点燃火把,看着他们慢慢消失,我发誓一定要查出凶手,为他们讨还一个公道,他们虽然不是我的血亲,但是若当初没有他们又怎有今日的我。
回头是一座座孤零的房舍,曾几何时这里充满欢声笑语,此时却是一片萧瑟,浑身的疲惫,满身的血,是谁如此残忍的剥夺了这群与世无争的善良的人们生存的权利。
师父知道我的个性,所以他没有阻拦我下山,我也没有告诉师父我要去做什么,但是我知道师父定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他交给了我一本书籍,里面记载的不是武功秘籍,不是治病良方,而是如何用毒。师父说,药之好坏不再于它本身而在于用毒之人,若用毒之人心存善念,那毒药也是解药,若用毒之人心存殆念,即是良药也成了毒药。
带着师父的殷殷叮嘱我飘然下山,人生便是这般奇妙,当初我本以为要终老此地的,没想到现在却要离开了。带着那蛛丝马迹,我四处以不同的身份打探,却是一无所获。
风雨中,我倍加思念往昔的亲人,在不知不觉当中,我又来到了就别的京城。
踏入城门,京城依然是往日的车来人往,繁花似锦,无形中冲淡了一些连日来的愁绪。
物是人非事事休,人已是不一样了。
就在我感慨不已时,城门处却是传来一阵鸣锣开道之声,瞬时繁华的街道上的人群迅速的向两边闪去,我在人群的拥挤下也到了一旁。抬头观望,竟是气派非凡,前面几排皆是仪仗队,中央是金戈铁马的侍卫队,在后者是太监、宫女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