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快来呀,那怪女人醒过来了。”那小孩儿边说着边跑了出去。
我摇了摇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穿着,哪里怪了,这小孩,真是没眼光,哎,对了,我的问题还没回答哪。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便在房前噶然而止,随着开门声,一道醇厚且略带一些疲惫的声音慈祥的在我耳边响起,“姑娘,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好些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一位花甲的老者笑眯眯地看着我,看他那满头白发,长须飘飘的模样,可谓鹤发童颜,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风韵,这位想必是隐居世外的高人了。看来我的运气不错,一般来说这种世外高人是可与而不可求的,我顿时肃然起敬,不敢少有马虎,勉强着支撑起身子想要起来行礼道谢。
老者见状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我的肩头,微笑道:“姑娘,不必多礼,你现在身体不便,切让老朽为姑娘把把脉可好。”
我自悬崖上跌下没有死掉已是万幸了,受些伤那也是难免的了,我欣然点了点头,重又躺好。
老者坐在我旁边的凳上,单手放在我的脉搏之上,另一只手则是屡着他那五尺长须,闭眼冥思。
“姑娘,你先脉相平稳,自如此高的悬崖上跌下,竟然可以得生,真是万幸呀。我看姑娘倒是颇具慧根,何时这般的想不开,定要寻死。人生数十载,总会有些微不如意,遇事切莫放在心上,人才会活得逍遥自在,轻生只是下下策,并非明智之人所为啊。姑娘可能听得老朽之言。”
说到此,他微微停顿,我反而被他搞迷糊了。
轻生?对了,他一定是误会了,我刚要出口解释。
他却是接着道:“在老朽救起姑娘之时,你已是怀有身孕了,可惜已经小产,望姑娘看开些,节哀顺变吧,你此时的身子还虚的很,这些日子老朽便为你开一些调剂补血的药补一下身子吧,若不嫌彼处简陋,你便先在此安住,待的身子有些起色,在做定夺可好。”
他的话我只听得小产两个字,震惊之余,其余的都没有听清,我有身孕了,我竟然有身孕了,太奇妙了,想到有一个新生命在我的身上孕育,我就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感觉。惊喜为过的片刻,我又伤感起来,可惜这个小生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仿佛只是人间的过客,在我毫不知情下他已是离我而去。这算是对我的惩罚吗?为什么?上天对我何其的残忍,在这里,他是唯一与我血脉相连的人,是我的至亲,却是被我残忍的剥夺了他存活的权利,他甚至连来这个世上看一眼都不曾,我——他的亲娘竟是毁灭他的直接凶手。
孩子,不管是上官浩邪的,抑或是宿千仇的,娘亲都注定与你无缘了,要我下辈子用忏悔来数我的过吧。滴滴清泪顺着眼角滑下,我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而老者则是叹息着走出了屋子。
痛快的哭一场忘却所有的牵绊重新来过吧,我蒙头盖过被子哭得直到声音嘶哑才打住。
自那日之后,我便开始变得沉默起来,只是我拜了那老者为师,向他学一些医术,那个村子的人也甚是善良,从无鸡鸣狗盗之事发生,我闲时也会拿出那只短笛随意吹吹,倒是惹得灵儿总是纠缠着我教他。灵儿是师父的孙子,甚是可爱,我于他虽是差了一辈,但年龄却是相差不多,平日里倒是最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