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来。
“恋雪又在吹笛了,真好听。”
“吴婶。”我向着来人微微点了点头。便继续吹我的笛。
吴婶对我的淡然对之并不在意,跨步来到了里屋。
“我说宋伯,你在忙什么哪。”
“哦,是吴婶,请进来坐。”正在研磨草药的师父看到是吴婶进来便也停下了手中的伙计,热情的招呼道。
“宋伯,我这有件事想与你商量商量,你且看看可好。”
我师父了然的笑笑道:“吴婶,若是为着小徒之事,我看你就不必说了。她的事自有她自己做主,我虽是师父可也是住不了的。”
“宋伯,你这般便不对了,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做师父的怎能不操心着点哪。你看这恋雪年纪也不小了,也是该找个人家的时候了……”
“师父,我上山采药了。”在走进门槛时,我已听到吴婶于师父的话,苦笑着摇了摇头,我打断了吴婶的话。
“哦,你早去早回。”师父有些明了又有些担心地看了我一眼,才缓缓的道。
“嗯。”
我转身离去,只留下一脸尴尬的吴婶。
“吴婶,一切随缘吧。”师父淡笑着转身继续研磨草药。
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师父古怪,徒弟稀奇,哪有大姑娘不找婆家的。
“姐姐,你到哪里去,我也要去。”灵儿不知自哪里一下蹦到了我的面前。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按理讲起码也是应叫我一声师叔之类的,这倒好,在我下地可以走动时,他一板一眼的对我讲,“你于爷爷虽是师徒的关系,可是我可不是爷爷的徒孙,我们就不必那么俗套了,直接喊名字就好了,若是你还觉的吃亏,我唤你姐姐也就是了。”
我心中暗暗好笑,这孩子还真是人小鬼大哪,也难为是什么样的父母才能养育出如此刁钻古怪的孩子来。我忍俊不住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好啊,姐姐也是正有此意,能有一个这般聪慧的小弟我正是求之不得哪,你我今后便姐弟相称好了。”
听得我夸奖他,灵儿更是美得不得了了,转头便率先蹦蹦跳跳地向外面走去。
每日里都过着日出而坐日落而息的日子,这不正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吗,现在终于如愿已尝,我反而却觉得不适应起来,为何会有了如此的感觉,我坐在摇椅上微眯着双眼沉思着到底是哪里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