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问他:“魂水……你打算怎么处置普榭?”
“我不管……除非绯天你还有力气应付第二个男人!”
今夜,他不在乎这里是不是另一个男人的寝宫,这里的床褥上是不是带着别人的味道——他只要御绯天的后宫只他一人。
若是绯天办不到……那就只有他自己动手。
不惜一切代价!
地牢里的湿气,伴着青苔发霉的味道,这里昏暗,光线薄弱——
只有到了守卫们换班的时间,普榭才知道此刻已经是天亮时分。
“听说昨夜宫里又出事了?”
“对啊,就是那边关着的牢口。凤月宫的男从勾搭自己族里的人,被女王陛下和魂妃大人捉奸在床,好多人都看到了——”
“啧啧——真是好大的狗胆,在陛下的后宫都敢做这么不要命的事呢?”
“谁让陛下不宠幸他,深宫难耐。还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呢——”
女护卫们的议论,忽轻忽断地传来……她们在那里围坐一团地调侃,有的甚至调笑普榭的可悲下场:
“金族普氏在朝中本来就是卑贱的,千方百计做上了一个小小的男从,还没光耀门楣,就已经坐进了大牢。早知今日,当初何必不要脸地挤进宫闱,真是活该受这份罪。”
有人应和道:“是啊,真可怜,自己别出头不就好了,还以为这男妃谁都能当,太可笑了!”
“这可说不准。都说文家的少爷比不上武家的少爷,你瞧瞧现在的后宫,不是御史府的少爷成了唯一的正妃大人吗?这要算起来——是这位小锁匠运气太差!”
这一番话说完,她们窃笑起来:“听说昨夜把这人丢进了地牢之后……陛下和魂妃大人留在凤月宫过夜了……嘻嘻……这要说做了什么?还不是风花雪月。可怜有人做不了男妃,还把自己的宫殿留给别人做了洞房……”
听到这一番话,普榭忿然起身!
他隔着牢狱冲着那一处的她们喊话:“我是被冤枉的!我要见陛下——我要见陛下!”
昨夜所谓的捉奸,其中有太多的破绽!
他记得她当时的神情,她肯定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在门口的女护卫们听见了,她们不屑地冷哼:“见陛下?你见鬼去吧!我们都见不到陛下一面,你一个犯了大罪的男人哪能得见陛下?!傍我住嘴!”
她才吼完,身边有人悄悄拉了拉她的铠甲,地牢里,突然多了一个人的身影,护卫们见了“她”,脸色顿时煞白,腿一软,连忙下跪!
“卑职参见女王陛下!”
“行了,朕不会久留——”绯天命她们起身去地牢外候着,这里,只剩下了她的随行男卑把守着大门。
她走去,华丽的皇袍扫过肮脏的地面。
御绯天站到了他的面前,她淡淡地抬眼看了看他:“昨夜的事情,朕调查清楚了——”
“陛下……”普榭喜出望外,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可是,他没料到面前的女人,冷酷如魔鬼,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寒冰!
“你,普榭,金族的少爷——**后宫,私通族人,罪无可恕!”
“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这就是陛下所谓的‘查清楚’了?不对!假的,都是假的!在下可以和普琳对质!可以和金族的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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