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环抱着双手在胸前的华衣少年,正冷眼看着他。有一种预感,普榭认定今夜的“捉奸”和这位魂妃大人脱不了关系!
他转而来找御绯天求救——
“求陛下看在普榭曾为陛下开启冷宫大门,曾救过陛下的情面上——还请陛下彻查此事。”
“朕知道了。”她一扬手,命令护卫们,“带下去——先押入大牢候审。”
“是,陛下!”
她再转身,对着身后的男卑道:“你们也退下——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是——陛下——”临走前,他们偶尔会抬一下目光,瞟一瞟魂妃大人,最后一个跨出门的男卑悄悄掩上了门。
凤月宫的寝屋里,一下子走了很多人,少了很多人的呼吸,少了能逼死人的紧窒气氛——
她先走近了他……
“你安排了这一切吗?”
“绯天……”他笑着掩饰这一切和自己有关,“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是说……”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沉沉的一叹,“我是说……你安排了那个女人,把我带来了这里……你让我亲眼看到普榭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她靠近他,贴上了魂水的胸口,紧紧抱住了他,“魂水……别说这些不是你干的……”
“我……”
“别骗我——如果你想和卓侠一样被我讨厌——别骗我。”
绯天就在他怀里,他抬手,迟迟不敢抚在她的背后,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当场被逮了个正着。
一番思来想去的翻腾,他抿了抿唇,抱住了怀里的人儿,点头道:“对……是我栽赃了他……他是无辜的,是我让人把他的族人丢在了他的床上。”
绯天没有离开他的怀抱,这么暖暖的,很温馨……她不想离开,也舍不得离开……
她问他:“干什么……普榭和你有仇吗?”
“没有。但是他的身份和我有仇——”
“他不过是个男从,不会抢了你的正妃位子。”
他孩子气地甩甩头:“不!只有我才是——你身边多半个都不行!”
“哪有半个的人?”绯天嘲笑他的霸道,都说漠古敦煌是女尊男卑的国度,可是魂水却敢在她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身为男人……他太扎眼了。
她从他怀里抬头,冷然问着:“你在朕的后宫玩这么有心机的把戏,你不怕朕会生气,连着你一起办了?”
他垂首,扑烁着柔柔地眼睫,漾出水蓝色眼眸中可怜兮兮的眼波,轻声问起:“那……女王陛下打算怎么办本宫?”
说的话,软绵绵;手里的动作却有些粗鲁——
他的指尖摸上了绯天的腰带,动手解着,魂水魅惑地笑着:“不如……用本宫的身体来给陛下解气?”
“你——”绯天压上了他的手,魂水的动作却很利索,她的皇袍已经从她的肩头滑落,她想拒绝——男人的气息已经扑鼻而来。
魂水蛊惑着她:“女王陛下若是不让……那是不是不打算原谅魂水,是不是也想把你的爱妃丢进牢里去陪那个?”
“你蛮不讲理……”
魂水微扬唇角,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对……在你面前我就喜欢蛮不讲理——”
唇间尽是魂水的味道,趁着她还有一点点的理智,绯天一边轻喘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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