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现在是陛下册封的正妃?你凭什么把他从正妃之位再拉下来?”
普榭啧啧嘴,他冷蔑地嘲笑,不是取笑诗雅,而是取笑现在在宫里呼风唤雨的那个少年——
普榭说:“他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这天下是御家皇女的天下,但是——知晓千年诅咒和拥有解咒秘书的,是金族和若水族的后裔;你们只知墨家的长子持有漠古剑,他可保陛下平安所以历代很多女王的男妃男从都出自墨家。又有谁知道千年来的密咒和解咒之法?”
“你……在说什么?”诗雅不禁蹙眉!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她问他:“能说仔细点吗?什么诅咒?什么解咒?你们金族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他耸耸肩,突然反问诗雅:“诅咒?我刚刚有说这样的话吗?我好像不记得了——我有这么说吗?你会不会听错了?”
诗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臭小子!你耍我呢!”她顿时丢下了半杯子茶水!
她现在明白了:刚刚她对他好奇,那是脑子冲昏了!
普榭就是一个典型的弃妃,并且是脑子不清不楚的那类——尽说莫名其妙的话。
从御花园出来,诗雅欲回,想想不对……她是应着陛下旨意进宫的,虽说时辰尚早,她不能再到处闲逛,去御书房答复圣命比较妥当。
她要说的——是长公主府里的消息。
“陛下,御医苑的御医从长公主府回来了,她说长公主只是饮食不善,那所谓的干呕,不是有孕在身的征兆,还请陛下放心。”
“怕是不能放心吧?”
御座上的少女,那冰冷的话可以把周遭的一切都冻住。
诗雅心头一紧,不敢说多余的。
外头传得疯言疯语,都说女王陛下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这一次觐见,她不得不信——真是冷,冷得让人害怕!
打从跨进御书房的第一刻,她就看到这里除了御绯天,旁边的做上还有锦衣玉袍一身华贵的盛装的魂水坐在那里埋头写着什么,她没有机会寒暄几句,这时候,静谧中,突兀着她们的呼吸和他笔下的细碎摩擦声。
御绯天垂首——诗雅觉得她应该是在看着桌上的什么奏折,在女王陛下的指尖,那笔尖的笔墨半干,像是刚写完了什么诏书,女王正在仔细查阅其中有没有漏洞。
而魂水也不知在写什么,乐此不疲的;陛下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一时间御书房里静得连杀人扼脖子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悄悄看了看眉头紧蹙的女王,诗雅不敢吱声。
半晌,上座的她舒了一口气,满意地合上了奏章,这时,绯天的口吻才有了那么一丁点点的温度,她问诗雅:“刚刚……说到哪里了?”
“回陛下——说起长公主只是肚子胀气,并非真的有孕。”
“就算她有孕……你们御医苑的御医可以把那孩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掉吗?”
她恶魔般的询问,仿佛卡住了诗雅的脖子,从颈部——那阵苍白之色疾速爬了起来,爬过她的脸颊,瞬间到达耳根!
“陛下的意思是……”
“朕的意思是——如果那孩子掉了,或者……她再也不能怀孕,岂不是没有人敢和朕的孩儿抢王位。诗雅,你说朕说的对么?”
诗雅只是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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