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错。”魂水指了指她平坦的小肮,坏坏地道,“日后,我们的孩子才是名副其实的长公主,要论辈分,你的那个皇姐只能去做皇姑,没资格争王位!不是吗?”
“这……”她羞红了脸,斥道,“不是说现在不谈孩子的事情嘛!”
“这是迟早的事。你无奈的事情只要摆平了,我们的孩子就可以平平安安出生,她才是‘长公主’。你现在还把你的姐姐留在长公主府,日后两个长公主,不是乱了辈分,乱了纲常吗?”
“你是说……”
“废了现在的长公主!把‘长公主’的头衔留给我们的小鲍主——”他伸手,从笔架子上取下笔,塞进了绯天手里,他努努嘴,“别发愣了,我的陛下。”
“你……”绯天还是没想明白,“你让我怎么做?废了皇姐吗?可她毕竟是御家皇朝的皇女——”
“哎呀——笨丫头!”他伸指轻推她的笨脑瓜子,“你那么多的史书白读了吗?又不是让你平白无故赐死她,我是说,你——写诏书,废了她的长公主地位,赐她做个郡主。历来女王继位都是这么处置自己的皇妹的。你还留着那个贱女人等着她回过了气,再生了孩子欺负我们吗?”
“赐……她做郡主?”
摩挲着手里的笔,绯天犹豫了……
“难道你还想赐她做女王,你想把我玩腻了丢给她做男卑做男宠吗?”
他的轻薄嬉闹,得来绯天的一记白眼。
她不是不愿意废了皇姐的封号,而是担心:“皇姐不会心甘情愿退做郡主的。”
“你是女王,女王的圣旨她不办,你可以有机会办了她——”魂水抬掌,比了比自己的脖子!脸色阴狠。
“你是说……她忤逆朕的意思……就……杀?”
“只有杀——杀一儆百。或者……你杀别人,让她怕了你——”说起这个,魂水就来气,“你总是这么善良,这个不敢,那个也不敢,所以她才会骑到你的头上。”
“随便乱杀人……不就成暴君了吗?”
“你以前又是怎么做的暴君?”
“这……”她仰视着他,暴君这个字眼——魂水明明最在乎的——她沉声问他:“那你呢……你喜欢暴君吗?”
不好——魂水在心里暗叫不妙。
笨蛋啊,怎么把话兜这个上头来了,宫外月下的初遇,他自己在装傻充愣,他瞒着绯天不让她知道,但是——如果绯天知道他在撒谎,卓侠的下场他看在眼里,他才不要步他的后尘呢!
仅是几秒的一闪,魂水道:“我讨厌暴君,所以一开始我还不想进宫做你的男妃!”他如是的说,隐瞒他和她早就相识的那段。
“那……现在又怎么愿意做朕的男妃了?”
“因为你不是暴君——非但不是暴君,还是我寻的梦中情人。”他可以挖心挖肺来证明他的这句话有多么多么真!
绯天冷哼,挑刺道:“我可记得……你还念着某个小乞丐,所以……你千方百计留在我身边。”
她心里清楚:那个小乞丐就是自己——她也没有明说。
这一份互相欺瞒,又各自心知肚明的误会,无形中将他们牢牢束缚在一起,千丝百缕的关系,委婉动人。
魂水沉思了一会儿,他说:“我想……不用再找那个小乞丐了吧,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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