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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男妃逃宫,是谁之过(第3/3页)
    因为她太弱,不懂身为女王之道?

    “嘭”一声,有人撞开了紧闭的房门,站在那里的少年合着门后落进来的余辉,那个黑色的身影站在那里弯着腰喘着,上气不接下气,还在唤她的名字:“绯天……”

    “我说了……谁都别进来打扰我……违者斩!”她端坐在皇位上,冷若冰霜。

    魂水慢慢地走近……

    诺大的一间房里没有点灯,黑乎乎的一片,他只听到她的声音,不见她的身影;不是第一次来御书房,这里的摆设魂水依稀记得,他慢慢地走去,半途是柱子上的幔帐搁到他的额头,轻纱抚在他冰冷的脸上,痒痒的……

    “绯天……”黑暗里,他看不清她,却在她的桌边,面对冷漠的陌生少女。

    “醒了?”她听他的声音,那份虚弱依稀犹在。

    他还在病中,为何还出现在这里?

    “他们都走了——为什么你不走?”她没有抬眼看,木讷地说着心寒的话。

    “你让我去哪里?”

    “去养病。”

    “回寝宫吗?好啊——你陪我一起回寝宫,夜深了,你也该歇歇了!”魂水扶着桌沿走,绕去了她的王座旁,他的快乐并没有感染到她。

    近在咫尺的距离,有一双淡然的眼眸看着他。

    她绝情地道:“出宫——别留在这鬼地方。最后一次,我给你机会去寻找你要的自由。”

    “为什么赶我走?”

    “因为他们都走了……”

    “他们走了,我也应该走吗?我偏不——”他倔强道,“倒不如像你刚刚说的,我闯你的御书房,打扰女王陛下你的清净,你让人把我拖出去砍了!”

    她怒然拍案而起:“别以为我不敢!”

    “我就说你不敢——胡乱杀人的女王是暴君!可你不是,你连个女王该有的样子都没有,所以他们都不怕你!所以那两个男人都敢随心所欲地跑掉——我不会跑掉,除非你杀了我,把我丢出皇宫,不然我哪里都不去,就赖在你身边!”

    一通咆哮,他累得气喘吁吁……

    当然,他也听见了绯天沉重的气喘,她是被他气的。

    “别赶我走……我说了我不会走,绯天……我喜欢你……我想留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离开。”

    “没有永远……我不知道能给你的永远有多久,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可以做这里的女王,我更不知道,我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扶在龙椅上的手,被魂水执起,她的手心贴着他的脸颊,温温的,冷冷的。

    他说:“没关系,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里是你的家,也是我的家;换了别的家,我也跟你去另一个家。你是女王,我就是你的男妃;你做平民女子,我就是你的夫君;你落为贼寇,我就是帮你挨打挨刀的小混混。我很高兴……这个世界里有你,绯天相信我,我不会丢下你,我就是你的家……无论在哪里……只有我们两人为家。”

    说完一大通的话,绯天静静地看着他。

    这样的话……好熟悉,像是卓侠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是……他没有履行他的承诺,他走了……丢下了她,舍弃了她,任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不会丢下我吗?”

    “为什么丢下你?我永远陪在你身边,从小到大,我从不撒谎——真的!”魂水很肯定地点头!

    他执着她的手,扶着她起身——

    “跟我走,绯天,我们回家。”

    男卑把御膳端进了寝宫,一样一样细致地摆上了桌案,摆上了碗筷——

    “喏,吃吧。”

    魂水把筷子递了过去,绯天没有接,她摇了摇头。

    魂水愣愣地问她:“这些菜不对你的胃口吗?我让他们去换新的?”

    心里沉闷,她根本就没有胃口。

    “我想喝酒——”

    “什么?”他怕他听错了——

    绯天再道:“我想喝酒,让他们端酒。”

    不都说一醉解千愁吗?

    她想醉一醉,等醉了,麻痹自己的意识,再麻痹自己的心,不用去烦恼……

    魂水楞着没动,她恼怒地拍案:“我说我要酒!把酒端上来!”

    近在咫尺的魂水眨巴了一下眼,而守在门外的男卑一个个下软了腿,跪地喏喏地应着:“奴卑明白……奴卑这就去……陛、陛下息怒……”

    男卑踉跄不稳地起身,跌跌撞撞地再去御膳房领了酒水回来。

    等一壶酒摆在他们面前,下一秒已经抓在了御绯天手里,猛地提起往自己的嘴里灌,不需要酒杯和酒盅,狂吞了一口,酒的烈性呛到了她……

    “咳咳……”

    “绯天!”魂水忙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她却拂手推开了他,继续自己灌酒。

    魂水趴在桌沿上看着她借酒浇愁,他没有阻止也没有参与,心里多少的感慨:她这么喝……会醉吧?她都敢当醉倒在他的面前——剩下的,他已经不是傻瓜了,逮了这么一个好机会,不会再像上回在妓院一样白白放她溜走。

    “绯天……别喝太多哦……”

    实际说的话,和手里做的动作截然相反。

    魂水表面劝酒,手却在太绯天的手掌下的酒壶,逼她喝得更多,一下子,她像是被呛到了,甩开了他的手,也把半壶子酒洒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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