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一起跑了,不但在女王陛下脸上抹黑,并且……陛下心里一定难受死了!
魂水不想喝药,他只想问一件事:“绯天现在在哪里?”
“在御书房。”
在御书房一个人关着,听说,还放了狠话,谁进去打扰就砍了谁。
魂水又问:“她一个人在御书房吗?”
诗雅点点头。
“那个刺客和那个毁容的呢?他们没有陪着绯天吗?”
按理说,他们刚刚离开密道,都应该好好休息的吧?
绯天她怎么把她自己的床让给了他,又跑去御书房了?是去忙国事吗?
魂水的问话,只让诗雅嗤笑:“他们?不知他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离开京都,飞去天涯海角找其他女人呢?好端端的男妃不做,跑出去过苦日子——两个笨蛋!”
“啊?”魂水听得有些模糊,“他们走了?不在宫里?”
“是啊,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听说打伤了侍卫跑出宫了,陛下也才刚知道此事——”诗雅坐在床边,她捻指算着,“嗯……应该是两个时辰前,卓侠是个高手,以他的轻功,应该快出京城了吧——”
“他畏罪逃跑??”魂水第一想到的就是这一点!
卓侠是刺客,刺客还在女王面前撞傻充楞,刺客还能天天和绯天同床共枕——真是便宜死他了。如今刺客又引了刺客进宫刺杀,身份败露了,这才慌不择路地逃跑?
只不过……那条死鱼怎么跟着他一起跑?
难道是被劫持了?被逼着离开的?
“那……绯天没有说什么吗?”
问题兜来兜去,魂水还是担心她——
诗雅一耸肩一摊手,叹道:“不知道是不是发生其他什么事情了,她把墨清将军从御书房骂了出来,还不许别人进去打扰她。”
“她……一个人?一个人在御书房?”
魂水问着,心里泛起了酸涩,眼前他仿佛看到了那一夜娇弱的她的哭泣,总是她一个人,没有人陪在她身边,她一定很孤单,很伤心。
“拿去!”魂水抓起了诗雅的手,他把他的药碗又递了回去!
“你干什么?”诗雅惊讶地看着他起身,她以为他闹着玩,不料——臭小子是来真的。
何泽说魂水的病来得凶猛,就算醒了也需要静静地休养。
他居然揭开了被子一股脑儿双脚落了地?!
“唉!魂家的少爷,你不要命了?你的病还没好呢!你这是去哪里?”
“我要去绯天身边!”
“去什么去?!陛下有话,谁闯去御书房就砍了谁!你还敢去啊?你现在应该先喝药再养病!”
“你不会懂的!”少年倔强地厉声说着!
他能感受到绯天的心,感受到她需要自己——
就算爬着过去,他也要到她的眼前,陪在她身边!
御书房里……很安静。
她连她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见——
曾经,墨羽话萦绕在耳际:他追问她,如果你死了……你就能回到你原来的地方吗?
曾经,卓侠执着她的手,用笔在洁白的宣纸上涂鸦,他说他会陪着她,他就是她的亲人。
可是……他们都骗了她。
出现在她的世界,又悄然消失在她的后宫……
离别的理由,那么牵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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