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傲慢,在诗雅眼中更觉得不屑,她讽刺他:“小小的男卑在陛下的御书房鬼鬼祟祟,你还有胆子这么狂妄?”
“男卑?”他冷笑,“很抱歉——我可不是你眼中‘小小的男卑’。”普榭晃了晃手里的圣旨,他道,“我是即将入宫的新妃。”
“什么?你?你哪里像了?”
“哼——我没时间和你说些没用的。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无知的女人!”
“你——你说什么?!”真是造反了,以为长得帅,就可以诋毁她吗?“喂——站住!这是陛下的后宫,不是你可以随便走动的地方。”
“罗罗嗦嗦的,要不……你随我一起去吧?”
“你去什么地方!”
诗雅跟上了他,女王不在后宫,她身为宫里的女官,怎么可以放任一个陌生又傲慢的男人到处跑来跑去?
这一跟随,他们在紧闭的宫门前停步。
“冷宫?”诗雅诧异,“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诗雅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即将如果的男妃——”他魅惑地笑了笑,普榭把手上的卷轴放进了诗雅的掌心,“劳驾帮我先拿着。”
“你想干什么?”诗雅紧追在后,她跟着他走上去,看他手中捏着的钥匙对上了冷宫大门上的大锁。
“这是我和女王陛下的约定——只要打开这道禁锢的大门,我就可以做这后宫的男妃。”
一个约定,一份契约。
“真是可笑,又来了一个自不量力的家伙。”诗雅嘲讽着,“陛下不会喜欢你,你怎么也进了后宫的脏泥巴水里?”
以前呢,陛下是九昭大人一个人守护的小鲍主。后来,一个墨羽被打进了冷宫,一个卓侠痴痴傻傻跟在陛下身后屁颠屁颠,一个魂水莫名其妙、神神秘秘,这不又来一个。
诗雅没看到女王陛下荒废朝政沉溺男色的荒淫,反而看到了男人们争强好胜的“不知廉耻”。
“我明白陛下的心思。她好像没那个兴趣临幸男人。”
“你又没进宫,你怎么知道的?”
“若不然,她纳妃这么久了,为何迟迟没有音讯?”谈话间,他掌心中的大锁发出了咔的一声响动,他转动手中的钥匙,亦如平时那样自信,普榭说,“没有子嗣的女王,永远都是弱者。她的男妃能得一时宠心又如何?到了最后,被埋进土里殉葬!”
“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他扯了扯嘴角,泛起牵强的一笑:“我?都说了好几次的,你可真没记性,我是来这里做男妃的。”
“我看你是来这里找死的。”
“哦?这话怎么说?”
普榭卸下宫门上的锁,掂量在自己手里,如果他没猜错,这东西的确出自金族,可是……又是谁找了金族的锁匠打造了这东西?
诗雅嘲讽地笑了笑,瞅他:“像你这么精明又傲慢的男人进宫做了男妃,能做多久?被送上斩妖台,那是迟早的事。”
他无奈地摇摇头:“御家王朝的女人很奇怪,她们喜欢把爱到深处的男人送上斩妖台。也罢,我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
诗雅皱眉,从普榭的身边退开了一步。
她问:“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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