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错。我是金族普氏的少爷,不是一个普通的锁匠。”
“那么——就是你们金族知道了太多的秘密,难怪历代的女王都将你们驱逐,不许你们进宫议政。”
“那是以前的事了……从我以后,金族普氏的族人不会再受你们的冷眼。”
不想谈这些多余的,普榭指了指紧闭的宫门,他问诗雅,“怎样,你来推吗?”
“我来?这种低下的体力活儿不都是你们男人干的吗?”
普榭耸了耸肩头:“好……我来,谁让我是卑微的臭男人呢?”
他伸手,推上了朱红色的宫门。
“咿呀”一声的低沉声响,是宫门被打开的声音,从外至里,开启的一道缝隙慢慢敞开变大——
诗雅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看到了普榭的可悲:他难道不知道,冷宫里困着陛下最在乎的那小子吗?一旦墨羽出来了,那些卓侠、普榭和魂水哪个还有混的地位?
“你可真准时,锁匠。”
来自宫门之后的声音,少年的声音低沉,又半含讽刺。
“卓、卓侠?”
诗雅循声望去——她看清了是“他”:俊朗的少年,桀骜不羁的模样,他抱着一把长剑就倚身在宫门后的柱子边。他见到普榭不觉得奇怪,可同行的还来了诗雅,他倒是没想到。
“你怎么在这里?!”诗雅走来他身边询问。
这一刻,她觉得他好高,之前傻乎乎的那男人这时候的眼神怎么变得精锐了?
诗雅追问他:“陛下呢?陛下有没有和你在一起?”
“哦?你们把陛下弄丢了反而找我来要人?”他故作玄虚,冷蔑地反问她。
诗雅顿时紧张:“陛下没和你在一起?!那……陛下呢?该不是你把陛下……”
“我认为我会舍得杀了绯天吗?”他一甩头,示意另一边,“她在屋里,墨羽也在,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子,他病了。我想,绯天这时候看到你来,一定很高兴。”
“呃……”
听了卓侠的话,诗雅愣愣地看他。
这是……
怎么回事?
一夜间失踪的他们和女王陛下都跑来冷宫“聚会”吗?门上的大锁刚刚才打开,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
“诗雅?”绯天听到外面的声响,她迎了出来,喜出望外,“你怎么来了?”
“这个……他把大门打开了。”
诗雅指了指身后的被忽视的普榭。
她看了看绯天身上的衣物,和卓侠身上的锦衣差不多,好像是在泥坑里打滚了一大圈才被捞起来的泥娃娃。
不用说,魂水那小子肯定也很脏,她应该问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毕竟只有魂水那样的孩子是有问必答的好宝宝。
绯天见了普榭,她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是……你?”
“对。普榭为陛下打开了冷宫的大门,七天之内,如约办到了。”他颠了颠掌心里的厚重大锁,普榭没有追问他们几个是怎么进这座冷宫的,他目前在乎的是他手里另一样东西。
他问御绯天:“陛下答应给我的名份,可还记得?”
“我……”
“若是不记得了,普榭斗胆把陛下的圣谕拿来了。”他递去手里的卷轴,道,“这是陛下的旨意。是不是陛下亲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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