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能的女王!“九昭大人为了你的皇位,付出了他的性命——你居然还想把王位让给她?!你的身子恢复了健康,可你整个人都傻了!这样的你……废物!”
墨佳放下了狠话,一个小小的宫中统领对着女王咆哮,绯天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窝囊——
其实,墨佳对她,已经不报任何的希望。
她只恨女王的懦弱,葬送了九昭大人,现在连一个王位都保不住……她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最初,九昭大人非要二公主坐上王位做女王呢?!
宫廊上,她气得快炸了!
身后,银发的九昭正在端看她刚才写的那一页圣旨。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她!你是我的男侍你居然怕那个冒牌货?她算什么东西?竟敢把墨羽打进冷宫?还敢让墨佳查墨羽背后的女人——全都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九皓随在她身后,她的脾气他最了解,所以,他带她走的这段长廊,通向御花园的亭台楼阁,那里有宫中最美的花、最美的景色,可以舒缓她暴跳如雷的怒火。
平日里,这里来的人最少,就算她有什么不雅的话,到了这里,唯一的听者只有他。
长公主又提起那个男人,九皓心中不是滋味。
虽说墨羽毁了容貌,但在长公主心里,她还惦记着墨羽……要说有情无情,她是不是还指望着传说中的漠古剑?
九皓劝她:“长公主殿下,我们不是怕了那个冒牌货——而是,您坐上女王的宝座,需要万无一失。若不然,你得了王位,旁人会说这是逼宫,他日,您的名声和她这‘暴君’没什么区别。”九皓一抖衣袖,刚才长公主写的那一页圣旨,他看了,不禁摇摇头。
他还是那句话:“殿下,这女王之位迟早是您的,操之过急,只会陷您自己落进‘不仁不义’的深渊。她的王位迟早会让出来……”
御纭天拉住了他:“九皓!玉玺不见了——她不知道玉玺在哪里!皇朝的玉玺不见了!”
他冷冷一笑,一下一下地撕扯手里的东西,他点头道:“一定是九昭……他把玉玺藏起来了,藏在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就连御绯天也找不到……他以为,那样御绯天的王位就不会动摇吗?哈,真可笑——”
她抬眼望着银发的男人,她看到那张圣旨在他的指尖一点一点地变成碎纸碎片。
她急了:“没有皇朝玉玺,就算逼着御绯天自己写圣旨也没用!九皓,我们该怎么办?”
“玉玺是死的,人是活的……殿下,您不是已经把大印夺过来了吗?”所以,他刚才没有阻止她,“反正她都是个声名狼藉的‘暴君’,你再引她多多犯错,把事端都嫁祸在御绯天的身上。久而久之……还有多少人受得了她这位女王?”
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
“朝臣们可以弹劾一个男侍,她的臣民……也可以在盛怒中推翻她的王座。剩下的……御家王朝只剩下了长公主殿下……这样的圣旨,比玉玺上的一个印——来得更厉害。”
“让她……犯错?”
九皓点头:“如今女王大印在殿下您的手里——只有墨佳统领知道此事,如果那个女人死了,没有人知道真相。就算殿下你拿着她的大印签下苛政,那也都是‘她’犯下的错。再说了……她什么都不懂,对于漠古敦煌的文字,也是一知半解,想让这样的无知者犯错,那……很简单。”
她笑了笑:“我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墨佳这人……怎么对付?”
“殿下莫急,有些事情,无需您动手,很多人会赶着帮殿下除去后患的,咱们……拭目以待。”
“你的意思是……”
九皓回身,他们身边的廊下,就是御花园的草地,廊外挂着一盆又一盆的吊兰装饰,他倾身在外,在好多盆吊兰的束带上动了点手脚。
“九皓,你在做什么?”
“宫里的花匠对于御花园这一带的花草甚是关心……”他一边回答,一边走开几步,去拨弄另外几个花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