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纭天追了过去看,她还是不懂:“那又怎么了?”
“因为每天女王陛下会来御花园散步散心,听说,她很喜欢这里的吊兰。”他狡黠地笑了笑,和御纭天互换了一个眼神。
话中什么意思,已经很明了;他的所作所为,意图也很明了。
“就这么砸死她吗?岂不是太便宜她?就算砸伤了,她还会在王位上躺着!”她心里不快!“九皓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治她?”
“有。有一个人,可以替长公主殿下出一口怨气。”
“谁?快说!”
“墨清将军。”九皓弄好了又一个花盆,他收手,取出干净的帕子,擦拭着自己的指尖。
“她?”说起墨羽的母亲,纭天自己都觉得头疼,“那个女人孤傲傲慢,想收拢她,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只在乎她们墨家的声誉,谁做女王,对她而言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她才不会为了帮我抢王位而大动干戈!”
她把墨清看得太透彻了,那样的老女人的心态,捉摸不定,就像漠古敦煌的大风暴一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九皓却解释:“殿下不必拉拢她,那位母亲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儿子自己毁了容。殿下只需要请墨清将军喝喝茶、聊聊话,您可以‘不小心’告诉她墨羽的处境,昔日京城第一的美男子被女王毁了容,更是被莫名其妙地送进了冷宫。墨清将军最在乎墨家的声威,她一旦知道了此事……殿下,你猜猜……这又是一出怎样的‘好戏’?”
九皓简简单单的反问,她已经笑出了声。
果然是老奸巨滑的狐狸,亏他能想出这么绝的一招。但是……她有一招更绝的!
“九皓,你那里有身手好的刺客吧?”
他诧异地看她:“殿下是指……”
“如果本殿下没猜错……墨羽他变心了,仅是为了一个传说而留着一个隐患着实对我们不利……倒不如……”她捻着下颚,眺望冷宫的方向,御纭天冷冷地道,“反正他都进冷宫了,那就永远把他锁在里面,嫁祸给御绯天——”
墨清将军若是知道了……那个冒牌货女王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夕阳西下,残阳穿插在宫阙楼阁之间。
她送他到了冷宫。
她只在电视里见过不受宠的女人进冷宫,真实的事,发生在她身上,被送进冷宫的不是她,而是她把自己不受宠的男妃送进了无人的清冷宫殿。
她看了看四周,她想起自己逃宫时那一夜的破庙,虽说这里比那座破庙多了挡风遮雨的屋顶的门窗,其他的……一无所有。桌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挂在柱子旁的帘子陈旧脱色,偶尔有风,那一条轻飘飘地晃着……
院里,有一口干枯的井,井台边上,是简易的炉灶。
这里的地窖藏着储存半年的食材,冷宫的大门一关上,必须等上大半年的时间,才会有进来增添新的储物。原本,冷宫不是冷宫,而是皇族躲避妖孽入侵的圣地,所以这里留着地窖,留下简陋的居所——也不知何时起,这里沦落成了冷宫,囚禁女王视作不详之人的男妃。
今日,这座清冷的宫殿迎来了落寞的新主人。
墨羽没有被四周的简陋吓怕,他发现了桌台上的古筝,古老的木质,带有韧性的琴弦……向来抚琴的他摸一摸就断定,这是一把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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