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伍德夫妇漫长的几十年婚姻中, “第三者”这件事, 从未成为一个障碍。
性/交易简单又便捷, 弗朗西斯总是能将那些关系处理的很好, 而她的感情世界也从不寡淡, 因此这事从未成为过他们的中心矛盾。
当露西尔·埃文斯最初走进白宫时,她的作用远远超出了她能带来的麻烦。因此克莱尔就目睹着对方在自己眼皮底下勾引她的丈夫。
那时克莱尔多少有些瞧不起露西尔,毕竟那时的她已经登上权力顶峰,并且毫无疑问,弗朗西斯是爱着自己的。因此那些年轻貌美、灵活机警, 并未被她视为威胁。
露西尔想得到的一切, 她都已经拥有了。
所以她可以以宽广胸怀和毫不在乎的姿态迎纳这个女孩进入她的婚姻,直到西尔维亚·摩根找上门, 她才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这个人背后还裹藏着多么大的阴谋。
尴尬的是这是一件无法对弗朗西斯言明的事。
她与摩根之间的交易,毫无疑问是在为自己几年后的总统大选做准备, 她要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任女性总统,谁也阻拦不了这个。
弗朗西斯对这一点心知肚明。尤其经历过大选期间的决裂和争执,克莱尔已经让他彻彻底底的意识到自己的决心和野心。
她知道她的丈夫不会成为她追寻权力路上的障碍,但她更清楚的是,这件事有个前提, 就是一切影响不到他自己的利益。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正在暗暗积蓄其他力量, 准备用在当他失败或倒台以后——毕竟他使用过那么多存有隐患的招数——那将会更加恶化他们的夫妻关系,对眼下的局势没有半点好处。
可另一方面,作为多年夫妻, 在情况没有转化的更糟糕之前,她还是不想看到弗朗西斯就这么出局。
因此克莱尔一直在暗暗观察着露西尔,用间接的方式将她支到伦敦,偶尔给她一次提醒,以此确保她短期内无法对弗朗西斯做什么。
但她却没有想到弗朗西斯竟会在这个关头将她召回,来帮助自己游说那些为移民法案投票的人。
更不容忽视的是,再次回到dc的露西尔显然是有备而来。比起初入白宫时的略显轻佻,历经了大半年海外外交生涯和一次名声鹊起之后,她身上那一点点的稚嫩完全不见了。
这次回来的,是一个不仅做事干净利落,且对弗朗西斯没有任何感情牵挂的露西尔·埃文斯。
克莱尔无法在短时间内知道这个人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作为女人,或者说作为同类,她能看到露西尔眼中那些被呵护和肯定过的光彩,那些平稳流动的骄傲,那些对自己更深刻的认知……
那是只有被卓越超群的人爱过之后才会有的样子。
她熟悉这个。
结合以上种种,以及摩根家族目前的剧变,经过再三衡量的克莱尔还是决定与丈夫开始一次诚恳的谈话。
“弗朗西斯,”她敲敲对方敞开的卧室门,“谈一谈?”
刚刚研究过几名议员的私人身体报告的美国总统歪在床头,正准备假寐一会儿,听到妻子的声音,略微迟钝,但还是很快说了“当然”。
克莱尔坐到床的另一边,“法案进行的顺利吗?”
“还可以,”弗朗西斯摘下眼睛,揉了揉眉心,“新的游说小组有点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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