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票数差距正在逐渐缩小。”
“露西尔·埃文斯占据头功?”
弗朗西斯冷笑一声,反问他的妻子,“克莱尔,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独独介意她?要知道对我来说,她和之前的几个没有任何不同。”
“弗朗西斯,”克莱尔试图解释什么,但也知道自己不便于说得太明,“你知道,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太多遍,但是时至今日,我还是不得不重复——露西尔·埃文斯,她不可信。”
“谢谢你,克莱尔。但想必你也知道,我不相信任何人。当然,你永远是那个例外。”
“当我说她不可信的时候,我的意思是认真的,我……”
“克莱尔。露西尔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从一开始就看得很清楚。她没感受过爱,没与任何人建立过亲密关系,道德观混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对这些早有防备,甚至不认为这是问题。”
“但或许,她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弗朗西斯,除了追逐权力之外,她接近白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查清楚了吗?”
“道格在做这件事,我想我们很快就能知道答案了。”弗朗西斯重新戴上眼镜,准备开始继续研究手上的资料,“在这之前,她能为我起到无可取代的作用,而我还是她的总统。”
如果说克莱尔·安德伍德是通过女人对情感的灵性判断出露西尔那天翻地覆的情感世界,那么弗朗西斯·安德伍德对这一切可谓早有察觉。
自日内瓦与那位大名鼎鼎的麦考夫·福尔摩斯匆匆一见,他便明白了露西尔身上的变化究竟从而来,何时而起。
如果说偷拍事件仅仅是让他心底那一丁点对露西尔的怀疑冒了芽,那么“勾搭上一个他国的特工头目”这件事,则让他真正警惕了起来。
他们是谁先主动接触的谁?为什么要建立亲密关系?仅仅是**需求,还是真的形成了同盟?
似乎都预示着背后有不可告人的诉求。
他太了解露西尔会为什么样的男人着迷,也太明白什么才能毁灭这样的女人。
如果道格真的找到了证据,证据她背叛了自己,欺骗了自己。那么……
他一定会让她结局悲惨。
毫无疑问。
对于身处伦敦,远离战场的麦考夫来说,遥远的控制着一切并不能使他真正安心。
他不得不与露西尔·埃文斯切断直接联系,尤其在后者回到白宫后,他认为只要在弗兰克·安德伍德身边,她时时刻刻都有生命危险。他想要联络她,想要听她的声音,但理性仍然控制着他。因此他只能通过情报人员呈上的剪短信息和碎片式的形容在大脑中构建她每时每刻的生活。
除了来自敌人的危险,他更担心的是她自己的精神状态。
他知道她害怕安德伍德。可能是一开始就确定了的地位悬殊,也可能是太靠近他那些冷血无情的手段,每当提起安德伍德时,她的脸上总会出现那种强行克制着自己恐惧的痛苦。
出于种种原因,对她来说那是一段可怕的回忆。
也许除了生命的威胁,她更不愿想起的是那种被一个自己锁定的目标钻进了身体,继而又钻进心里的无能为力。
他要尽快救她回来。
与此相比,什么脱欧公投,什么恐怖袭击,都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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