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
“你对她另眼相看,是因为你气自己竟然没看透她的谎言。毕竟她只是个‘金鱼’,而你是天才,对吗?她那些不小心迷惑了你的面目,并非胜于智商,那完全是另一种东西,另一个世界。你一直觉得那个世界无趣,所以冷眼旁观,暗自发笑,但你若不曾进去,也就永远无法弄明白她究竟是用什么骗了你……”
当夏洛克·福尔摩斯在说这些话时,他自己也不能否定他的脑海中闪现了许多过去的画面。他在当中初尝了情爱,体验了诺言,感受了心碎。
贝尔维利亚丑闻案。那是他记忆深处尘封已久的一个案件。那个女人成为了一个情感缺口,让他逐渐变成了约翰口中那个更完整、更真实的人类。
再后来,他意识到自己有了朋友,有了情感牵扯,他不再是高高在上无坚不摧的了。但他却并不厌恶这样的变化。他甚至问他的兄长,在自己消失的这两年,是否想过给自己也找一条……金鱼?
孤独,他们太熟悉了。
但是温暖,难道就完全不值得尝试?
“麦考夫,我同意爱是个无用的缺点,也同意太在意不是什么好事。即便是友谊,这东西开始对我来说无非是为了更通人性,更理解他人,更便于办案。而女人,她们是感性的代名词,但也许我们对她们的理解一直有所偏差。”
麦考夫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就好像根本没听到他弟弟说的话。
他的傻弟弟啊,就是这么天真。
“上帝!”
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久到夏洛克都快睡着了),麦考夫仰头叹息。
这个世界怎么了?连夏洛克·福尔摩斯都可以坐在这儿一本正经地向他传授情感经验了。
“所以,”被这声喊天惊醒的夏洛克重新开口道,“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就去做吧。约翰是对的——我的意思是,偶尔,某些特定问题上他是对的——人生真的没有几次机会。”
再三番四次的拉锯之中,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
麦考夫觉得自己一分钟都不能再坐下去。
“谢谢你,夏洛克。我真是受益匪浅!”他站起身来,提高着音调讽刺道。
“再见,哥哥!”侦探的声音倒是显得愉悦又轻松,“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流浪汉们倒是很熟悉伦敦的下水道系统!”
“fine!”哥哥大声说道,“icandoitbymy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