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福尔摩斯陷进沙发里,哼道,“炸哪里?”
“大使馆。”
“伦敦的大使馆?”
“是的。”他耐着性子回答道。
“哪一个?”
“还没确定。”
啊哈,这就有意思了。
侦探依旧对案件本身兴致缺缺,但却发现了比作案手法更有意思的事。
“露西尔·埃文斯回美国了?”
“是的,不过明天下午就到伦敦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侦探笑道,“随口一问。”
“她与这事毫无关系。”麦考夫咬着牙申明道。
“我知道。”侦探扭了扭脖子,唇边依旧挂着笑容,“一会儿将资料发到我电脑上,随便你用什么方式。”
“你与露西尔·埃文斯似乎建立了某种特殊的联盟。”哥哥坐在那儿,并不像夏洛克那样喜形于色,而是更善于不动声色的观察。
咨询侦探那得意的笑容这才消失,他不太自在的在自己沙发里调整了一下坐姿,“她身上有有趣谜题,仅此而已。”
“哼,”麦考夫冷笑道,一派俯视气势,“你得出结论了吗?”
夏洛克的神情变得不太自然,“还差一点点。”
“继续加油,弟弟。毕竟你已经”他笑道,“非常接近了!”
夏洛克黑了脸。
非常接近就意味着没有结果!没有就意味着失败!
从小到大,麦考夫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刚刚想看好戏的心情又被一小片乌云遮住了,夏洛克感到心浮气躁,于是便又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推理,
“你这个非要找到某样东西的习惯就是改不了是吗,麦考夫?即便那只戒指掉了,我想你对那东西本身也没什么兴趣。我是说你的确爱某些繁碎配饰,但那戒指的‘现代设计’显然不在你的审美范围内,对吧?但你还是非要找到它,你大概是动用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吧?还有伦敦市政的某些人,啧啧,大冬天被派往城市下水道只为寻找一只不到五十欧的银戒,做个底层公务员真不容易!纳税人的钱真是浪费的可怜!”
麦考夫闭上双目,再次深呼吸。
“你自己还下去了一趟,是吗?你这个卫生整洁狂,这个鞋底踩了一块口香糖都再也不会穿一次的洁癖。我知道你对伦敦的下水系统特别熟悉,毕竟你是维基百科,”他笑道,“但还是没结果,是吗?你会不会从此决定在银戒上也装个定位监视器呀,我的哥哥。”
“多谢你的提议,”他扬起下巴,“我想这个方法我可以考虑接受,只是需要改良。”
“你也会做这种‘滑稽事’,麦考夫。”
侦探突然正了色,眼神锋利地扫向他的兄长。“你明知道它是愚蠢的。”
“别犯傻了,夏洛克。”麦考夫突然笑起来,“你知道我没有那种感情,一点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你对性并不陌生,麦考夫。但你可曾与任何一个女人好好说过一句话?除了公事,我是指。你试着了解过她们,正视过她们?如果都不曾,你怎么能确定你没有。”
他试着解读他兄长的内心。
这很难。
三十多年了,他几乎不曾成功过。以至于当他的兄长说出那种“失去你会使我心碎”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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