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像个哥哥,福尔摩斯大人。”
他停下来,似乎不再生气,带着微笑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女人,摆出耐心倾听的表情。
“您倒像是个……”她手指贴上唇上,寻找着合适的喻体,“像是个丧妻多年的单身父亲,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自己的独子,维护着自己心底深处某种仅剩的、珍贵的情感。就好像抓住了他,就能证明您其实也并非彻头彻尾的冷血混蛋。”
她抬起头,像支刚刚在森里里经历过冬眠的玫瑰,将自己身上干瘪枯萎的荆棘抖落掉,露出了刺来。
“公使女士,您的信件,已经经过安保检查了。”
露西尔起身走到门前,接过赛琳娜手中那个包装简单的小小的盒子。
“你曾对我说,做个忠于自己的怪物,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您说的很有道理。”她转过身,做了个请便的动作,“我决定付我的,你最好也做好这种准备。”
她往旁边走了两步,伸出手指勾起挂在一旁的那件黑色长外套,将其拎到半空中,
“请便!”
麦考夫用力拽过自己的外套,目露凶光地瞪了露西尔一眼,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露西尔送走了她的客人,关上了房门,然后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小心翼翼地拆开她的“圣诞礼物”。
躺在那块深蓝色天鹅绒上的,是一支小巧精致的白金玫瑰。在花朵下方的枝叶上,还做出了惟妙惟肖的玫瑰刺。
短信声又响了起来。
「翻过来看看。」
她依言用食指勾起那朵小玫瑰,翻了过来,发现那后面烙印着极细极细的两个缩写——
“q.r.”
’.她与他无限温存的那个白宫顶楼房间。
露西尔·埃文斯情不自禁地勾起笑容。就像她手里的白金玫瑰,温柔又锋利。
从大使馆出来的麦考夫·福尔摩斯阴沉着一张脸坐上自己的黑色轿车。
“怎么了,先生,不顺利?”苏珊·奥尼尔从副驾驶回过头来。
怎么了?
侮辱!
这简直是他继被那个熊孩子弟弟反手摁到贝克街门框上之后受过的最大侮辱!
他手里用力的攥着自己的黑外套,声音平静却令人感受到浓重危险气息,“全面启动‘安特卫普’计划,我倒要看看他俩能不能从我眼皮底下查到事情真相!”
“好的,什么时候?”
“n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