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经不经得起恐怖分子的袭击呢?”
他转头看着露西尔。
今天的她与之前数次见面都不同。
她穿着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将优美身形包裹了起来;她有点略卷的金色长发被几颗珍珠盘在了后脑勺,似乎是为了不影响低头工作;她妆容浅淡,连口红都没涂,只抹了接近唇色的膏状物;她还带着一副金属边的眼镜,将那总是望着自己满含情感的眼神全数遮挡在了镜片后面,连她的笑容都比在安特卫普或伊斯顿庄园时少了几分自由。
而多出来的,是完全属于一个代表国家利益的外交官的——完美的理性形象。
“采光不错。”——他最后这么总结道。
而露西尔·埃文斯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副画像。
麦考夫·福尔摩斯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黑皮鞋,她喜欢他的裤型,他有一双又长又细的简直不该属于一个中年政客的腿。再往上看,马甲有点紧,显然是回家过圣诞吃了不少妈妈的爱心食物,也作证着他最近几天应该没什么烦心事。领带的系法还是那样,应该是他自己系的,他的手——
等等?
露西尔直起身体,盯着麦考夫·福尔摩斯的右手。
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她送他的“甜品”不见了!
露西尔扯出一点笑容,冲客人椅比了个“请”的手势,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当然。这大概是整栋老使馆最好的房间。毕竟我代表的美国总统本人,您说是吧?”——她如此回应。
麦考夫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她,心里想的是:这女人是电视机吗,摁一下就换台,今天又调到哪个频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挥掉了脑子里没用的想法,决定直接说正事,“你今天上午去了一趟贝克街。”
她自顾自地翻起文件来,好似对方是个前来汇报工作的下属,“是的。”
“你与他谈了什么?”
“您不应该已经知道了吗?”
“你明知道——”他有些生气的按了按手中黑伞,将不自觉拔高的声音又压低下来,“你明知道夏洛克在你进屋后毁掉了所有窃听设备!”
“我该知道吗?”她抬起眼看看他,表情一派无辜。
“你该知道我无意让夏洛克·福尔摩斯牵扯进来。”他往后一靠,双手撑在自己的黑伞上,气压十足。
“那就要问您弟弟自己的意思了,福尔摩斯大人。”她飞快的在文件上签了几个字,“啪”的一声合上。看着他气结的表情,想了想,又补充道,
“我得说,令弟非常可爱——虽然他年长我几岁,但是显然被保护的很好——希望我这样形容没有冒犯您。不过他倒是比你我都……怎么讲?‘有人性’不少,这点倒是我始料未及的。”
“你以为冷血是福尔摩斯家族的遗传?”他冷哼道。
“或多或少吧。”她耸耸肩。
“你知道,公使女士,你我都是政客。政治上没有对错,尤其不分善恶。而侦探的世界却恰恰相反,壁垒分明。”
“您在维护他的智商吗?”露西尔合上一份刚刚签署完的文件,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哥哥的表情显得不那么好看。
“您知道我看到的事实是什么吗?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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