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也看过那东西了,说实话,的确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你说,他还能把别人再放在心里么?”
骆修文猛地转过身,盯住程与竹的眼睛,问道:“那么,与,在你的心里,我是什么,又值得什么呢?”
程与竹愣怔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想到骆修文会问他这个问题。过了半晌,才轻轻的挑起唇角,冷冽的一笑:“心么?骆,你什么时候见过竹子也开始长芯儿了?有的话,拿来给我瞧瞧,让我也长长见识。我只知道,你一天不说走,一天就是我的人,我就会想方设法拼尽全力的护你周全。”
说完,他甩甩袖子,“我竟然直到现在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呵,现下我不想骗你,你要的,我给不了。听好了,是给不了,不是给不起。连我都没有的东西,怎么可能给得了你?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要离开,便离开吧,我绝不拦着。”
“你当我是什么人?与,你究竟当我是什么人了?就这么几句话,你就想打发我走么?你……”骆修文抬手,握住他的肩膀,摇晃。只摇了两下,便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当下愣在那里,连松手都忘了。
程与竹带着笑意摇摇头,将左手放到自己的肩头上的、骆修文的右手上:“骆,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居然也会这么冲动的。你知道这次为了救白,我都惹了谁么?月影暂且不提,墨家还好说,小公主夏明瑶也罢了;单说白算是天罗教的叛徒,我要帮他,势必便得罪了整个天罗教;为了让夏明瑶老老实实呆在宫里,我安排的那点小东西,估计能让昊帝见了我就下旨把我拿下,千刀万剐。十多天之后我就得离开胜京,从此重新颠沛流离浪迹天涯。骆,这样你还敢跟着我么?不要事到临头说我没有跟你说明白,现在我就给你这个反悔的机会。”
骆修文没有说话。过了半晌,他用左手覆在程与竹的手上,然后紧紧握住:“我不要。”
“那么,就跟我走。”程与竹微微一笑,松开了手,“不要管什么墨家,不要管什么天罗教,也不要管什么朝廷的探子,甚至不要在乎茶楼,跟我一起走。塞北,江南,白山黑水,海角天涯,哪里都好。可以走到哪一步,只看你我的造化。”他顿了一下,复又苦笑,“只希望小公主别说错什么话,弄得昊帝对我赶尽杀绝才好。”
骆修文此刻才反应过来,那个什么酬劳,是紫霄九龙佩?为什么听起来有些耳熟呢?然而他又想了想,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说过了。
阅江楼上。
程与竹坐在临江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江水,一句话也不说,一动也不动,仿佛化作了一尊雕像。
骆修文并不在他的身后,当然,也不在他的对面。
他在等人,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他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来,可是他依然很有耐心,就好像不过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而只要再等片刻,那个人就会到了。
那个人终究出现的时候,程与竹已经在阅江楼临江的窗口位置上,一动不动的坐了两个时辰。
“师弟在这里等了很久了么?”月白色的身影倏忽出现,坐在了他的对面。
程与竹的眼神依然游离在窗外,没有看他,却明显是对他说道:“我知道师兄来了很久了,现下才出来,莫非只是为了考验我的耐性么?放心,我找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有几句话想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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