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呢?
说老实话,骆修文之所以能取到这瓶“蝶双飞”,很大程度上却是有他这位墨家主事默许的。墨千机只要想到程与竹那时的那一连串的反问句,便觉得自己实在是很有些对不起这个侄子。想到青冥竟然甘心只在程与竹的手下做一个掌柜,又因为程与竹在言语只中显然很维护青冥,想必两人也算是两情相悦,便起了成全之心,由得他盗去了这件东西。
在看到程与竹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那般毫不犹豫地离去的样子之时,墨千机几乎怀疑这只是青冥的一厢情愿了。然而,他也知道,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莫可强求。难道,就像自己一样,青冥也无法得到自己一心相许的人么?
正想找个办法找人去开导一下青冥,让他不要那么死心眼;或者去劝一下程与竹,怎样都好。可是没有想到的是,程与竹竟然会登门拜访,将这个东西送了回来!以为他们两人终究还是无法在一起,可程与竹言下对青冥居然又是诸多回护!这是多么让人捉摸不透的事情,这个年轻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房间里,程与竹静静的收拾着东西。骆修文站在门口,也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面色惨白。当把一个收拾好的小包袱放到书柜的顶上,转身要到衣箱去寻雨伞时,程与竹的身体猛地一僵——白给他的东西原本就不多,而在临走前给他的,除了那一粒他已经服下的药丸,就只有那把伞而已!
程与竹急忙拿出那把雨伞,仔细的端详:伞面和伞杆并没有什么特别,伞的手柄也很正常。可是,当他无意识的同时握住了散的顶部和手柄时,只是微微一扭动,竟然发现,那手柄异常地动了一下!这是可以旋开的!
程与竹将伞的手柄转开取下,发现那伞柄居然是中空的,里面有一根芦管;他取出那根芦管,从一头折断,断口处露出了一卷白纱。程与竹双手微颤,抽出那卷纱,展开,却见那薄如蝉翼的轻纱上仅有几个字:伍玖贰肆陆叁壹伍柒肆壹捌壹柒陆玖叁柒贰捌壹叁零贰伍柒壹柒贰陆雁行。
看到这里,程与竹脑子里只剩了一个念头在盘旋:“难道,这就是白所说的,记了天罗下落的线索么?”
他盯着那幅白纱看了许久,才将它收到怀里,将伞柄安好,盖上衣箱,这才抬眼看向门口的骆修文,没有说话。
骆修文见他一直不说话,眼中渐渐露出了绝望的神色:“与,你要走了。”
程与竹没有肯定,亦没有否定,只反问:“你不愿?”
“与。”骆修文只说了这一个字,便背过身去。只听得在他的身后,程与竹一声轻叹:“如果不愿意走,就留在胜京,替我经管茶楼的生意吧。你毕竟比林洪要强些的。”
“你,你是说……”骆修文几乎语无伦次,“你是说,你原本要带着我一起走?”
“我说过,除非你自己转过身去,否则,即使我死,也不会放开你的。”程与竹轻笑,“你忘了?你是我的贴身护卫,我可以放心把后背托付的人,除非情况极其特殊,否则当然是要共同行动的。”
“可是昨晚的那个人……”骆修文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程与竹扬眉:“是朋友,也是主顾。骆,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昨天,他找到我;今天的时候跟我说,要我帮他找一个女人,报酬是紫霄九龙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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