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西栾是故意的,有意要扰乱南越军心。”心儿分析道。
“还不至于此,这还是疑兵之计,我想阳河对岸的兵力不多,他们特意冒险偷袭南越军营可能是在等援兵。”独孤邪接着说到。
“还有可能他们在调兵绕过阳河进入南越军营的后方,以待前后夹击。”东方理也说出自己的想法。
“看来南越军有腹背受敌的危险,不过有南宫越在应该不会有问题。”心而想到南宫越这妖孽,就知道他不会这么笨让自己陷入这样的危机。
“哎,可惜南宫越他病倒了。”东方理说出令人担忧的事实。
“病倒了?!那岂不是军心更乱。”心儿很是担忧。
“我想不出几天,南宫越会前来救援。”独孤邪十分肯定的说到。云天205年,八月底,南越王病重卧床不起,南越军屡受偷袭,损失惨重。
云天205年,九月一日,南越王向东临王、北天王求援。
云天205年,九月三日,东临王亲率两万铁骑,北天王亲率三万重甲兵前往浏阳城支援南越军,其他军队留守腹地各处。
云天205年,九月二十五日,东临军和北天军到达浏阳城与南越军会师。
马不停蹄赶到的独孤邪等人一进入南越军营里就发觉里面一片死寂,哪还有上场杀敌的气势。路过兵帐的时候,里面时不时的传来痛苦的叫喊声,看来南越军的恶况比他们预想的还要严重。心儿皱着眉头看着南越的军营。一行人跟着领路兵快步向南宫越的帅帐走去,还没进帐就听见帅帐里一阵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
“报……东临王、北天王到了。”
“咳咳咳,快请!”
“不用了,我们已经到了。”东方理率先进帐,独孤邪等人随后也进入南宫越的帅帐,一进帐就闻见刺鼻的药味。
“咳咳咳,两王千里迢迢前来助我,我不能亲自去相迎,还望两王见谅!”南宫越卧在床榻上吃力的撑起身体,脸色很不好,苍白的俊脸早没了先前妖孽的风采,红色锦衣穿在他身上显得很大,看来身体是瘦了不少。这也难怪,一向体弱多病的他带兵征战这么多年还真是为难他了。
“南越王你就躺着吧,都是自家兄弟不必这么客气。”东方理上前将南宫越扶好,瞧瞧人家东方理说的多好听,兄弟?什么时候和他成兄弟的,心儿心里一阵鄙视。
“南越王病得这么重可有好好医治?我这次特地带了我军的军医,他医术高明说不定可有医好南越王。”独孤邪看着病重的南宫越有些忧心道。
“多谢北天王!我这身子从小就是这样了,老毛病了。不过我不会辜负北天王的好意,稍候就会让你的军医替我医治。咳咳咳。”
“言归正传,你南越军困在这里已有大半月了,西栾该调的兵也差不多都到位了,这几日里必定会有大战。”东方理一落座就直奔主题。
“东临王分析得极是,我也很担心,可惜我现在的身体无法上战场了,不过幸好你们及时赶到。”
“既然是同盟我们一定一起御敌,现在我们要好好地商讨对敌之策,我们要赶在西栾兵包围我们之前。”
“许军师你从进来到现在怎么一句话都不讲?”东方理看向一直在后面不出声的心儿问道。这时南宫越也注意到了站在独孤邪身后的白衣银面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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