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这位少年就是北天的许军师,是难得的少年奇才!”东方理向南宫越介绍着心儿。
“原来你就是不费一兵一卒就胜了西栾毒兵的许军师,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过奖!”
“许军师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对敌?”东方理问道。
“呵呵呵我还没想到,听说浏阳城风景秀丽我早就想来游玩一番,王我们不如去领略一下浏阳城的美景吧。”
紧张的气氛在心儿的几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在场的几人都不明白心儿为什么要在这关键的时候去游玩。
“你们不想去啊,那我一个人去咯。”说完心儿抬脚欲走出帐外。
“咳咳咳,请留步,现在是非常时期,还请许军师以大局为重。”南宫越出声阻止道。
心儿停步转头看着床榻上的南宫越,面具下的嘴角一勾,露出愤恨的表情。
“哦?大局为重?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何谓大局?”
“当然是攻下西栾!咳咳咳。”
“我还以为是护你南越军,让我们做你南越军的盾牌才是大局呢?”心儿声色严厉。
“咳咳咳咳咳咳……”南宫越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东方理和独孤邪听了心儿的话顿时察觉到了异样。
“我自认愚笨会被南越王设计骗来此地,但我不会笨到到了这里还没发现!”
“许军师你说什么?我们被骗来?”东方理焦急的问道
“南越王我有说错嘛?”心儿不理东方理而反问南宫越。
“南越王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独孤邪阴沉的问道。
“呵呵呵真不愧是你许军师,不过你说对了一半。”南宫越也不遮掩大方的承认了。
“哼!”心儿对南宫越想利用他们的想法很生气。他难道不知道将三路大军的战线拉得这么长恨危险吗!三国间的同盟关系本来就很微妙,他倒有胆量测试这同盟关系的底线,可恶的是南宫越现在将他们骗来此地,大家都不好发作。真是可恶!真不该当初一时心软前来救他。
“东临王、北天王、许军师请不要生气我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我军征战多年早就疲惫不堪,再加上粮草军械供给不上军心已动摇,军士们都不愿再行军进入腹地,我只能在这阳河畔背城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