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疾风请来一和尚,他说我身体潜藏的蛊毒已有五年之久,下的蛊非常之深,平时只会感到胸闷气短,身体素质变差容易受风寒,那都是蛊在作怪。可不同的是,这段时间,时常恶心昏厥,心脏痛的似被人狠狠握住蹂虐着,那种痛,真是让我身心疲惫,真的,很难受。”语毕,李傲天将袖袍挽起,一道分支交错触目惊心的经脉从手腕处一直往胳膊处延伸,是那么的可怕让人无法想像,他疼痛时是怎么强忍过来的。
我害怕的后退一步,扭头望向别去。
“所以,在我还没死之前,还没你的份。”
这人真怪,都中蛊成这副模样了,还能与我开玩笑,而且还答非所问。
他说翻手为天,撑控局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想干什么,想怎么翻手为天也不管我什么事对吧,只要道衍赶快找到解蛊方法,我就有活路了。
“这么说,我那声谢谢要收回喽,还被你害成这副模样。”边说边挽起衣袖察看那道淡淡的紫色血脉。
“你不恨我已是万幸,哪还敢讨你的谢意。”李傲天促狭笑道,抬手折了一枝桃花在手中打玩着。
难道我这没淑女的形像在他心里成了一个母夜叉,把人家说成一个蛮不讲理的女人似的。
“就算要谢,我也只会谢李太医,还真多谢他的妙手神术,不然哪有毒素攻心的人还能活回来。再说了,正了借此机会,将腹中这块肉去掉,省的让旁人念的慌。”
“随你,反正,要命的话你就留下来,不要命就回你的私塾!”他的声量突的提高八度,惹的桃林中的鸟儿一下子‘腾’的飞起。
花瓣飘飘落下,有的落在了他白色的靴面上。
这人阴睛不定,我又哪惹到他了。
他一脸阴霾,让我杆在原地不敢吱声。
就这么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俩人一直沉默不语。
“我。”
“我。”
我才一出口,没想他也开了口,我俩同声同气的打住了彼此的话。
“你先说。”我涩涩道。
李傲天深吸了口气,就当他开口而我认真听时。
“父君,娘亲。”
回头眺眼望去,从桃林那端跑来的小家伙不正是铭铭么。
经围场那一遭,那份想疼他拥他入怀的心情此时更加强烈。
我提摆迎着小家伙跑去,将他抱个满怀。
“嗯嗯,娘亲抱的太紧了,铭铭快要憋死了。”
“不许死啊死的,娘亲要铭铭好好的活着。”
“喀,铭铭明白…..娘亲身体好些了么?”
心里猛的似被谁掐了一把,隐隐犯着疼。我摸摸铭铭的头,好心撒谎道。“好…..好了。”
铭铭眼眶中升起氤氲的水雾,猛的抱住我,哽咽道:“若是娘亲死了,那铭铭会伤心一辈子的,父君会痛心死的。”
“你…..你父君是这么说的?”
“嗯,父君还说若是娘亲不在了,父君就终身不娶,孤独一生。”铭铭小肉拳边说边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那模样可爱的很。
我转身望了望不远处立在桃花树下的一身素白的李傲天,他衣袂轻飘,发带轻舞,让我恍惚中以为身处一处神仙般的幻境。
其实,他这人一点不差,只是,我心有所属。
“去,向你父君请安。”我低头向铭铭道。
铭铭点了点头,笑着冲李傲天边跑边喊道:“父君,父君。”
这铭铭才奔到李傲天身边,便听我身后传来呼唤声。“小王爷是在哪啊?别吓阿紫!…….小王爷…..小王爷…..”
是阿紫的声音。
若是我说心里没有一丝埋怨那是假的,如果不是她看管不利,那么,铭铭就不回闯入围场,差点还成了猛虎的一道餐点。
追跑而来的阿紫一看我,方才焦急的双眼怔了怔,立在原地不知要作何反应。
我也不想与她多说,便抬步向那对父子走去。
“娘娘。”阿紫唤道。
我顿了顿。
“娘娘,阿紫,阿紫…..”
心中的怨气堵着慌,又见她吞吞吐吐,我抬步向前,她再怎么唤,我也未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