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侧难眠,翻来覆去终还是醒不着。望着枕边熟睡时皮肤如白瓷的小家伙,想起白日里他玩耍超逗的神情,我不经笑了笑。
但心中的那份愧疚,在心里似一根根刺扎着有些生疼。
阿紫,为什么在十里桃林时不说明白呢,让我误会你。
原来,铭铭闯进狩猎围场是他人所为,听李傲天讲述,当日铭铭与阿紫确实在水榭台处玩耍,阿紫见铭铭玩累了,便说要回去吃些食物喝些水。可铭铭不答应,反而让阿紫回去取来。结果被一名身着浅蓝色头戴斗笠神秘的女子牵引将才五岁大对孩童来说危机四伏的围场。那女子心好恶毒,对一个这般小的孩子也下的了手,而且,铭铭一个小不知事的孩子,怎会惹到其他人残害。
这李傲天带着铭铭审查了府中所有的人,最后让铭铭认出其中一名丫头,竟然是专门看属‘月色阁’里的小月!
当时,听到这一消息时,我真的难以想像,柔弱文静的小月会是幕后凶手。
虽平时与她走得不近,但那帮我拿披风有着一张甜静清秀容颜的女子,怎会有颗毒辣的心。
“她说,她恨,她恨本王的眼里只有你,她恨本王的一眸一笑只为你牵绊,她更恨我娶的是你,她还说看不怪你一副大大咧咧整日里不分尊婢一点没有尊贵的和下人们混在一起,俗不可奈的简直就像市井里的地痞流氓。所以…..”
李傲天的话在脑子里回响,俗不可奈……地痞流氓?自己真的那么差吗?我只想让自己待在府里活着轻松,结果还是让呈阳夫人以外的人看着不顺眼了。还差点害死了铭铭。
小月,你就那么喜欢李傲天吗?如若让你知道我与他只是一场交易,那么,你是否会有悔恨呢。
问了几次李傲天将小月关在何处,他都不作答。私下也询问过家丁侍卫,结果他们都拿李傲天搪塞了去。
小月吃的这么一坛干醋惹来的杀生之祸,真是不值。
脚步在阿紫的‘秋阁’止住,抬手欲想敲门,悬在半空的手却迟疑的落不下来。
深夜了,此时还是不便打扰才是。
拢了拢衣袍,转身离去。
星光灿烂,风儿轻轻。以天为幕,以地为席,我坐在花园草地上享受着夏夜的清爽,倾听着一声声蛙叫一片虫鸣,遥望那缀满星星的夜空。
“查的如何?是否查到那贱人为何要加害小王爷?”
“府中的人手册上,小月的家世身份掩盖的毫无破绽,经属探查也未有丁点进展。”
“哼,那么这个你拿去,也许能查到点什么?”
“……这,好像不是大唐所有。”
“你看看上面纹饰。”
“南诏国!”
“本王倒想明白,南诏与我李傲天有何恩怨……你看清楚了,那花纹貌似只有皇家才能绘有。”
“木兰花的纹饰,这么说那丫头是南诏皇亲贵族,或是被派来找时机暗害王爷的,严刑拷打看那丫头能硬到什么时候。”
“那丫头,死了。”
“死了?”
“在水牢中被一枚袖箭要了命,许是杀人灭口。”
“那南诏究竟有什么目的?如果从大唐经济来看,难道是王爷以财力支撑朝廷解救大唐危机让南诏起了歹心,想害王爷毁大唐帮侧。”
“本王帮狗皇帝处理事物,那也是暗地里,从不以个人名义去捐资上交朝廷,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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