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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晃名门痞女(第2/8页)
    呢?

    洪晃:反正我就知道我们家人口比较杂。比如说有一个叫夏姑婆,她是湖南人,在法国留学,回来以后就特别漂亮,你知道吗?每次都打扮得特别洋气。还有一个叫黎姑姑,大名叫黎明晖,好像原来是上海的一个演员,唱过一首歌叫《毛毛雨》,据说还是挺有名的。解放以后,她就在我去的那个幼儿园当阿姨。还有一个干妈,这个干妈是一个非常时髦的女郎,每次回来都自己做一身衣服。当你听到院子里的石板“噔噔噔噔”地响起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是干妈过来了,她是蹬着小高跟鞋进来的。还有一个叫梁夕弱,她的父亲好像是被镇压了的,但是她父亲好像原来认识我外公,我外公可怜她,就把她叫到我们家来住,她是上海人。我记得那时候所有人都集中精力要给梁夕弱做媒,然后他们发现这家里头有一个受宠的、惯坏了的孩子,就是我,所以她所有的来这儿的男朋友就觉得:哦,闹了半天,要娶这个漂亮的上海小姐的话,最重要的就是要贿赂我。

    许戈辉:他们都怎么贿赂你?

    洪晃:买玩具。玩具红缨枪、布娃娃……那些玩具基本上都是跟梁夕弱相亲的人给我买的。

    许戈辉:我刚才听你这么一介绍,好像那些人和你到底是一些什么关系,你到现在都有点搞不清楚。除了外公外婆,在你的童年生活里边,谁给你的印象最深,谁对你的影响最大呢?

    洪晃:我觉得我小的时候是那样一个环境,史家胡同51号就像一个世外桃源,解放前的那些“牛鬼蛇神”“遗老遗少”,全都在我们家聚集着。

    许戈辉:你那时候应该算是受尽“流毒”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要特别朴素嘛,可是你却天天看到这些喜欢打扮、喜欢时髦的女人。

    洪晃:是的,所以我觉得我小时候的生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是跟我的同龄人脱钩的。为什么呢?就是他们在挺艰苦的时候,而且非常动荡的时候,我却完全是在一个暖瓶里头,说白了是有点腐朽,完全是那个大的政治环境所不允许存在的一种气候。我就是在这样的气候里头长大的。所以在走出这个四合院之前,我特别不识人间烟火。

    四合院里的一切似乎都缘于章士钊和毛泽东交情深厚而受到特殊的保护,然而到了“文革”,谁也无法逃脱时代的厄运。

    洪晃:梁夕弱、干妈、黎明晖,就因为“文革”,一下子就全散了,尤其是原来的这种上海摩登老太太就全没了,全蒸发了。

    走出大红门

    1970年,外婆的去世为洪晃的童年画上了句号,她开始到北京外语学院附属学校寄宿。

    洪晃:那年外语附校招生,基本上招的是工农兵。

    许戈辉:对,根正苗红。

    洪晃:出身要特别好,要么得走后门进去,我就是这样。到那儿,首先一看褥子这么老厚,就觉得这孩子有病。旧的床单是什么呢?真是我们家的一条旧床单,可能还是原来我外公在香港时的床单,那上头都写着MerryChristmas(圣诞快乐),我估计是一块圣诞节用的桌布,不是一块床单。这绝对是很反动、很资产阶级的东西。之后说盆,有三个盆,问这孩子是干什么用的,居然说还有一个是专门洗屁股的,怎么这么腐化啊?反正基本上到那儿的头半年,我天天都有恨不得跳楼的感觉。

    许戈辉:你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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