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那些人说的那样,但是我们的思想肯定是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那个年代完全和现在不一样,刚才我已经谈到了,紧跟着就是***年,每个人都有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后我写《康乃馨俱乐部》,好多人都觉得我特别女权。就我个人而言,我非常反感“女权”一词,为什么我们不说男人“男权”?从来没有人说“男权”。《康乃馨俱乐部》里面涉及一群女大学生、女研究生,她们组成一个同性俱乐部,穿皮裙短衣,紧身的,非常性感,非常妖艳,半夜开着吉普车出去,干什么呢?去对抛弃她们的男人进行报复,报复的手段非常极端——用剪刀把他们的性器官给阉割掉。这实际上是一种象征,男性的性器官被阉割掉会怎么样?
我在复旦大学时,曾和几个女友坐在银座聊天,其中有被男人抛弃的,非常痛苦,绝望到想要割腕自杀。大家想了很多很多的办法来报复男人。我说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倒是可以为你们写一部小说,所以我就写了这么一个小说。
这个小说在《花城》杂志发出来,她们读了特别痛快,说,好,把他们阉割掉了。很多男人却不干了,写信去杂志社抗议。一些男编辑、男评论家,因为读了这个小说,对我很排挤,写文章痛斥,说女人如果都是这样子,我们男人该怎么办?怎么活?
在路上的10年,虹影尽情体味着外面世界带来的每一次奇迹、邂逅和惊喜,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她遇到了生命中的另一个男人。
许戈辉:那你是一个曾经被很多男人伤过心的女人吗?
虹影:我想我是的。很多男人都伤过我的心,就像我伤过他们的心一样。比如,有一个很爱我的人,偶然发现了我不是处女,觉得自己上了大当,他一向认为我很纯洁,怎么会不是处女呢?他觉得简直受不了,当场就把酒杯给捏碎了,从此以后把我的信到处给人看,这对我是特别大的伤害。因为我不是处女,我就该被侮辱不成?像《饥饿的女儿》里面,我说我就没有那张***,但这不能代表没有一个女性的贞洁。
许戈辉:当那个男人因为这个而鄙弃你的时候,你的心里还是承受不了。
虹影:现在很多男人都希望找一个从来没有过X生活的女人,非常荒唐!他们把这个东西看成区别好女人和坏女人的标签,不是太可笑了吗?
许戈辉:是。我想可能在十几年前,这一点足以伤害到很多女人,但是现在有很多人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自己的。
虹影:我碰见后来的爱人,第一句话就告诉他,我不是处女。他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所以我们三分钟不到,就谈得非常投机,三个小时不到,他就向我求婚,我非常高兴,男人也有不一样的。
许戈辉:三个小时不到他就已经向你求婚了?这点你还要更具体地给我讲讲,我觉得这个经历特别有意思,为什么你总像一本书一样?
虹影:那我就说说我爱人。
许戈辉:你们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认识的?
虹影:应该说我是对他心仪已久,特别奇怪,如果男人来追我,有点麻烦,一般很难追上。如果这个男人我很喜欢,我就喜欢我去追求他,我这个爱人应该说是我追求他。你想我跟他见面,我就说我不是处女,那实际上就是一种信号。当时他见我的样子特别奇怪,我穿了一身红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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