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严歌苓在文字世界里起舞(第2/6页)
    间也成了半个河南人。她学会了河南特有的方言和土语。即使是离异后,严歌苓依旧把李准夫妇当成她的第二父母。

    《第九个寡妇》的写作得益于李准夫妇生活中给予她的河南生活和农村风俗教育,还有传统家庭具有的温暖与热闹。

    许戈辉:我挺难想象,你能够操着一口河南话。

    严歌苓:河南话咋着,我很喜欢。我觉得非常有力、简洁,有时候还带一些古字,很有意思。

    与前几部作品不同,严歌苓放弃了对于旅美生活的写照,挑选了一段远离自己生活环境、远离自己生存时间的故事,描写了一个20世纪40年代的童养媳,为了保护自己的公公,将他藏匿于红薯窖近30年的故事。

    小说《第九个寡妇》写的是一个名叫王葡萄的女子,从少年、青年直至暮年的故事。她是一个背着巨大的、不可告人秘密的寡妇,自幼在孙家做童养媳,土改时将被错划为恶霸地主的公爹从死刑场上背回,藏匿于红薯窖几十年。这段岁月正是中国农村发生纷乱复杂的变化的历史阶段。每一个人都经历了严峻的人性、人伦考验,大多数人不得不多次蜕变以求苟活。而强悍朴拙、蒙昧无邪的女主人公王葡萄则始终恪守其最朴素、最基本的人伦准则,她凭着自己的勤劳和聪慧,使自己和公爹度过了一次次饥馑,一次次危机……

    严歌苓:这个故事我听来已经有二十多年了。不知怎么搞的,虽然我成长了,我的境遇变迁了,它却总是在我的印象里面,在我的记忆里面,不断地出现。后来我写小说了,我就在想,怎么来写这部小说。对传奇的东西,有的时候你总是要觉得,你不要弄出来像一个通俗故事似的。所以,我觉得这本小说我花的最大的工夫就是搜集这些细节呀,语言啊,使它的血肉让人感觉到很真实,有质感,然后使它的这种传奇性淡化,使它变得无奇。

    为了将传奇化为无奇,严歌苓将这次创作拖延了20年。

    2004年,严歌苓的丈夫因工作调到非洲,她跟随丈夫定居非洲。那里原始的民风,自然得让人忘掉城市里攀比的生活,忘掉物质生活带给人的心理压力。严歌苓说,自己在非洲被泡洗了一遍,“我在那儿写了很多东西,写得开心而丰产,《第九个寡妇》就在那写的。”

    许戈辉:这部作品充满了中国乡土气息,跨度有40年,这么有着文化背景的一部作品,居然是在如此遥远的异域写出来的。

    严歌苓:是的,其实它们也有一点相像的地方,就是那种洪荒的感觉,就那种没有被现代化、没有被工业文明影响感染的那种感觉。土地,那里的土地是红的,到处可见,然后还能到处见到小村庄,很原始的生活状态。这些东西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还是挺刺激我的想象的。当时从大使馆的居住区走出来,我们就能看到很多很多黑人妇女的劳动情况。男人很懒的,坐在一边抽烟或者是喝酒,那些女人们总是像蚂蚁一样在那儿无声无息地忙。男人总是坐在那儿,我不知道她们的男人是有什么功用,大概就是造了这些孩子吧。所以我就一再验证,就是女人的那种顽韧和柔韧,一方面是忍辱负重的,另一方面就是易受伤害的。这两种结合起来,我真的只想塑造出这样一个很立体、很质感的女人。

    尽管王葡萄这个小寡妇生活在闭塞的中原、闭塞的年代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