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廖峰冲动,严冬流冷笑,才待喝止,萧谷已走下来一把抓住了廖峰,向他摇摇头,低声道:“莫要冲动,要给丁指挥报仇,就要听我的。”见廖峰冷静下来,萧谷才道:“既然我已经来了昭远寨,知道有丁指挥被杀一案,如果袖手旁观,岂不是愧对了这张官凭?离将军,卑职说的对不对?”
离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离将军在西北征战半生,可谓是劳苦功高,当年每战也都必身先士卒,不知道为边陲做出了多大的贡献。”萧谷故作恭维的说着,然而侧目望去,却发现离严的神色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
萧谷顿了一顿,又道:“离将军虽心忧边陲,有些人却在暗地兴风作浪。如今昭远寨太平,一些人贪图军功,杀无辜北苍人冒领功劳,结果被丁指挥发现。丁指挥本正直之人,因此找那些人质问,不想那些人狗急跳墙,竟抢先出手,杀了丁指挥。”
离严“哦”了一声,仍旧很平静道:“原来杀丁善本的不是北苍人……”
“不错,不是北苍人!”萧谷声调转高,大声道:“钱不二杀人取功,罪大恶极,事情败露,这才伙同铁冷杀了丁指挥!”
众人又是喧哗,议论纷纷,钱不二反倒冷静笑道:“指挥使,纵然你官比我大,不代表你可以信口胡说的。”
铁冷再也无法沉默,高叫道:“卓远,你胡说什么,离将军,我和钱校尉冤枉呀。”
钱不二见萧谷不语,又忿然道:“指挥使,你今天若不给我们个交代,你让手下怎么服你?”
廖峰急得额头冒汗,只是瞪着司马不群和华舵,希望这二人挺身而出,为萧谷解围。不想这二人都是沉默,竟不出来。
廖峰一颗心已沉了下去。
萧谷不看华舵等人,只是冷笑道:“钱不二,你们真以为做的手脚干净吗?你们真觉得,我没有确切的证据揪出你们吗?”
钱不二见萧谷目光咄咄,心中发虚,还能咬牙道:“我们没做过,怕你何来?”
萧谷上前一步,逼视铁冷道:“你叫铁冷?”
铁冷不由退后半步,转瞬挺胸昂首道:“是。”他斜睨了离严一眼,来了底气。
“你是昭远寨的副校尉吧?”萧谷目光闪动,像在琢磨着什么。
“是!”铁冷大声道。
“我听说……丁指挥死的时候,你在昭远寨没有出去?”萧谷突然扯到了正题。
铁冷微凛,犹豫片刻,点头道:“是。”
“那有谁给你作证呢?”萧谷嘴角带分难以捉摸的笑。
“是吴寒!”铁冷立即道。
萧谷冷哂道:“可他死了,死无对证了。”
铁冷叫道:“就算吴寒死了,可昭远寨当时很多人都知道此事。我的确是事后才知道丁指挥被杀一事。”
萧谷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据你所言,丁指挥死时,尸骨无存,你们并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铁冷忍不住向钱不二望去,萧谷陡然喝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望向钱校尉,难道以为是他埋了丁指挥的尸体?!”
铁冷听萧谷沉雷一喝,身躯微颤,脸上的刀疤都有些发冷,谨慎回道:“我们都没有见到过丁指挥的尸体。钱校尉当时说,是北苍人抢走了丁指挥的尸体。”
钱不二脸色有些发绿,不想萧谷不问他,竟从铁冷开刀。
萧谷仰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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